陶隐年觉得自己阳气够盛,在地下停车场的暗红色渠道上碰见个吊死的女鬼他都不会觉得诧异。
他沉吟片刻,对萧寂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萧寂没明白:“什么难言之隐?”
陶隐年想了想,斟酌了一下用词:“比如好赌的爹,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和一屁股帐?”
毕竟以萧寂这种长相,放在某些漫画里,少说都得欠个千八百万。
萧寂哑然。
半晌,才面无表情地开口道:“我爸走得早,我妈身体健康,家里就我一个,没有极品亲戚,遇见你之前无存款无负债,没有那么惨。”
陶隐年偏头看了萧寂一眼,神色凝重:“你可不能骗我,你要是欠了钱,告诉我,这都是小事,我都能帮你摆平。”
萧寂神色也凝重起来:“实在不行,你可以查查我的征信报告。”
陶隐年抬手打断萧寂:“以私人名义放款的高利贷,是不被纳入征信的。”
萧寂沉默。
陶隐年看着萧寂的神色,在怀疑自己可能是想多了以后,还是再三确认道:
“真的没有负债?”
萧寂叹了口气,看向陶隐年:
“如果你很希望我有负债的话,请问我现在马不停蹄的去借点,是否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