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了!当街抢劫?!
看清下方被围的王铁柱,无忧瞬间明白白璃为何会出现在此,为何功法运转会突然异变!
原来根源在这里!
他忍不住吐槽:【看来你那位小徒弟,把这临山县治理的也不怎么样嘛!光天化日县郊就有劫匪!简直打她的脸啊!
白璃悬浮云端,目光并未落在无忧吐槽的目标上,而是穿透空间,紧紧锁定着下方剑拔弩张的场面。
下方街道上。
王铁柱额角渗出冷汗,后背紧贴一堵残破土墙,警惕的扫视周围这群明显不怀好意的汉子,强作镇定:
“各位……各位好汉!求财吗?那……那你们可劫错人了!我身上真没带银子!穷的很!要是想掳人勒赎……那也弄错人了,我家里几间破茅屋,孤儿寡母的,根本拿不出钱来赎我啊!”
为首一个脸上带刀疤的汉子嗤笑一声,掂量着手里的匕首:
“少他娘的废话!管你穷不穷,撞见爷爷们,多少也得给点‘意思意思’!看你这德性,不像个一文不名的穷鬼!识相的,把身上铜板都掏出来,省得爷爷们动手!”
他身后的同伙也狞笑着围拢过来。
王铁柱心沉下去。
他确实带了点银子,准备万一相看顺利,给大丫买点布料做新衣的。
家里确实没多少银子,这可是他辛苦挣来的,怎么能白白便宜了这些匪徒?
“我……我真没钱!”
他咬紧牙关,握紧拳头,身体微微弓起,做好拼命的准备。
他力气大,但没正经练过武,对付一两个地痞还行,眼前这么多人,还带着家伙,看来凶多吉少!
刀疤脸见他不识相,脸色彻底阴冷下来:
“妈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让他长长记性!”
眼看棍棒就要落下,王铁柱绝望的闭上眼。
“住手!”
一声带怒的喝斥突然从旁边响起!
只见一个穿长衫,看着像读书人的年轻后生,不知从哪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挡在王铁柱身前!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竟敢当街行凶!”
年轻人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
“哟呵!哪里来的酸秀才?找死呢!”
一个匪徒狞笑着,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年轻人肚子上!
“呃啊!”
年轻人惨叫一声,痛苦的蜷缩在地,脸色瞬间煞白。
“小兄弟!”
王铁柱目眦欲裂!
不知哪涌上一股血勇,怒吼一声,猛的扑过去,双臂发力,将挡在年轻人身前的两个匪徒狠狠推翻在地!
他赶紧蹲下查看年轻人伤势:“小兄弟!你怎么样?伤哪了?”
年轻人捂着肚子,疼的满头冷汗,话都说不利索。
“没……没事……大叔……快……快跑……”
“跑?往哪跑!”
刀疤脸彻底被激怒,拔出雪亮匕首,眼神凶戾的盯着王铁柱,一步步逼近。
“老东西!本来只想劫点财,现在……见了血,就别怪爷爷们心狠了!你那点银子,就当你的买命钱吧!”
冰冷的杀意扑面而来!
王铁柱的心脏砰砰狂跳,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来。
家里有温柔的妻子,有即将议亲的大丫,还有懵懂可爱的小丫!
他不能死在这里!
绝不能!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好汉!好汉息怒!有话好说!银子……银子我给!我给!”
他颤抖着手伸向怀里摸索钱袋。
刀疤脸冷笑:“现在才想通?晚了!”
他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反抗又伤了他兄弟的人。
匕首闪着寒光,距离王铁-柱越来越近。
王铁柱心中涌起无尽悔恨。
【早知道……早知道就把娘给的那把匕首带出来了!
他脑中闪过那把奇异匕首的威力,心中懊悔不已。
令他奇怪的是,那刀疤脸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在他身前一步远处站定,目光带了一丝审视跟贪婪掠过王铁柱身后那残破土墙,以及更远处的一片废墟,压低声音跟旁边的同伙嘀咕:
“妈的,要不是老大说这地底下可能埋着前朝古城的宝贝,让咱们盯着点动静,顺便捞点油水……谁稀罕抢这穷酸老农的三瓜俩枣!呸!”
云端之上,白璃的神识早已如无形巨网,瞬间笼罩整片区域,深入地底。
在她浩瀚神念探查下,除了泥土岩石跟一些零星早已腐朽的凡铁碎片陶罐残骸,感知范围内空空如也,根本不存在任何有价值的“古城”遗迹。
匪徒所言,要么是道听途说的臆想,要么就是纯粹的借口。
下方的王铁柱还在苦苦哀求:“好汉……放过我们吧……银子都给你……”
他只想脱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炸雷般的怒喝!
“呔!何方宵小!胆敢在此行凶!”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镇口方向,两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