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着便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窗口。
不多时,林晚芙就被保释了,连带着秦弋也被裴清越想办法捞了出来。
经过长达近一个小时的思想教育,林晚芙老实认错了,再三保证不会再犯,几人方才离开派出所。
苏彻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他突然伸手握住了林晚芙的手腕。
“京海市不够你玩?你要大老远跑到这种偏僻地方嫖男人?”他神色冷峻,下颚线紧绷着,语气透着几分烦闷。
他知道她花心,对感情不专一。
可他偏偏就是喜欢她,为了跟她在一起,他一退再退,她却丝毫不知收敛。
裴清越看了看苏彻,又看了看苏御,这两兄弟也挺有意思。
真正被戴绿帽的弟弟跟个窝囊废似的完全不敢出声,反倒是毫无瓜葛的哥哥愤怒得像是被戴绿帽的人是他。
苏御连忙上前劝道:“哥,她都认错了,要不然算了吧,我不怪她。”
见苏御还帮着林晚芙说话,苏彻气得额角青筋暴起,“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松手,你弄疼她了。”秦弋握住苏彻的手臂,迫使他松开林晚芙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