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三万里地脉,这趟旅程够写进教科书了。”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指向深海方向,簪身的锁灵结泛着蓝光。姑娘的指尖缠着冰蚕丝绳,绳子末端的冰晶正在融化,“海沟里的地脉在哭。” 她轻声说,“但这次我们有冰狱之灵的善意,有十二处节点的暖意,还有” 她转头看向张叙舟,两人的掌心印记同时发亮,“双生暖意能融万仞冰,亦能平万丈渊。”
冲锋舟破开浮冰的声音像首离别的歌。张叙舟望着渐渐远去的南极冰盖,突然明白冰狱之灵的馈赠不仅是能量,更是份信任 —— 地脉的伤疤从来不是诅咒,是等待被治愈的证明。当船身驶入南极圈边缘的海域,青铜神雀突然衔着冰芯样本飞在前方,像颗引路的星。
深海的阴影在海平面下若隐若现,但张叙舟知道,真正的光明不在极昼的阳光里,而在掌心那道永不熄灭的暖意中。马里亚纳海沟的封印在等待,黑袍人的阴谋在酝酿,可只要身边的伙伴还在,地脉的信任还在,这趟深海之旅,终将像南极的冰盖般,在寒冷尽头,开出温暖的花。
冲锋舟的引擎声渐远,只留下道金红色的航迹,连接着南极的冰与深海的蓝,像条跨越世界的暖脉,在地球的肌肤上,写下新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