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波,突然笑了,这才是正经的午时水,能映出日头的影子。
赵小虎的登记本上,善念值稳稳停在 4580 万,护江力 2205 点的数字旁画了个向上的箭头。银簪说时黏连的死结被敲开了,但江底还有碎渣。 少年指着江堤的沙地上,那些刚才从江面炸起的时粒子落在地上,凝成无数细小的齿轮状结晶,这是时间的碎片,能拼出完整的时脉图!
张叙舟捡起块齿轮结晶,入手冰凉,上面的纹路竟和老座钟的发条完全吻合。他往结晶上呵了口气,水汽在纹路里游走,慢慢汇成条细小的金线,雀爷扔的追日符不是废符。 他突然明白过来,那是顺着时脉找根源去了 —— 黑袍人的滞时咒根,就在下游。
夕阳西下时,江面上的金光彻底散去,只留下层淡淡的红晕。着老座钟往家走,钟摆晃动的
声在暮色里格外清晰,像在数着归巢的鸟。张叙舟站在江堤上,看着最后一缕日影滑进水里,银簪上的星纹已经变得流畅,像条解开的绳子。
三丫举着相机拍了张江面的照片,相纸上的金光带尽头,隐约浮着个模糊的黑影,正站在艘破旧的渔船上。小姑娘把相纸塞进兜里,突然觉得那黑影手里的东西很眼熟 —— 像块刻着玛雅符号的石片,和银簪画的一模一样。
夜色渐浓,江风吹过堤岸,带着股清爽的凉意。张叙舟知道,江中心的时黏连只是被暂时敲开,真正的硬仗还在下游。但当他听见老座钟传来规律的滴答声,看见渔船按时归航的灯火,突然觉得掌心的暖流里多了些东西 —— 那些被滞涩的时间磨出来的耐心,那些老物件里攒着的时辰气,比任何符咒都更能镇住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