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碗祠堂的香灰,金沙突然剧烈翻腾,最后化成滩黑水,清沙队,给俺把全村的老宅子都挖挖,准有这破烂玩意儿!
日头西斜时,祠堂的光幕已经扩到了门口的老槐树下。村民们排着队进祠堂磕头,有的给祖宗牌位上香,有的对着家训发呆,每个人走出祠堂时,脸上的迷茫都少了几分。张叙舟望着供桌上的青铜神雀,红光里的善念值还在涨,3455 万的数字后面,跟着串温暖的光晕。
护江力在掌心凝成颗温润的玉,1697 点的暖流裹着祠堂的香火味,像揣了个小小的太阳。他知道黑袍人的沙咒还没除根,但看着祠堂里平静的人群,突然觉得这 1697 点的护江力,足够撑到把最后一粒金沙从活水村赶出去。
只有祠堂最高的梁上,还沾着粒金红色的沙。风过时,沙粒微微颤动,却没能掉进下面的光幕 —— 它在等夜深人静,等祠堂的香火弱了,再往人的梦里钻。但这次,张叙舟在梁上贴了张定神符,符纸的黄光映着梁木,像双永远醒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