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青黑色的符牌,上面刻着 蚀江二十七 的字样。相机说这是第 27 道蚀江符, 小姑娘用蜡笔在符牌上画了个太阳,用麻黄粉和清瘴符就能炸了它!
夕阳透过药房的窗玻璃时,卫生院的灰雾已经淡了大半。张叙舟望着除瘴队清理化粪池的身影,李老四正用断镐撬着那块符牌,符牌周围的粪水冒着绿泡,老表修沼气池时说,浊气聚多了会炸, 他往符牌上撒了把麻黄粉,这瘴气核心,也该炸了。
李老四的铜喷雾器对着符牌喷了道绿雾,符牌突然裂开道缝,冒出的黑烟刚碰到清瘴符的绿光,就
地炸成了水汽。护江力在掌心猛地跳了下,1625 点的暖流带着清冽的薄荷香,像喝了口冰镇的酸梅汤。
只有卫生院的排水沟里,还漂着些细碎的黑丝。它们顺着水流往镇外的江里钻,碰到水面的绿雾时缩了缩,却没完全消失 —— 蚀肺瘴的孢子,已经顺着地脉往更远处蔓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