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毛笔蘸着金黑墨汁,在每个符号旁都题下 活水村 三个字,记着根在哪,就不怕被幻咒勾走。
青铜神雀的红光突然在地脉深处亮了亮,像颗沉入水底的星。赵小虎举着碎片的手猛地顿住,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雀爷说黑袍人在加速融合 他把泥板咒的核心,藏在江堤的老槐树下了!
张叙舟抓起刚画好的破幻符往祠堂外跑,护江力在掌心转得滚烫。1470 点的暖流里混着墨香、明矾的涩味和村民们的笑声,比任何时候都坚定。他知道 12 小时后的子时将是场恶战,但此刻看着三丫相机里那些鲜活的笑脸,突然觉得这力量足够了 —— 足够撑到让所有被囚禁的记忆,都在阳光下醒来。
祠堂的香案上,那片银杏叶的灰烬里,正慢慢长出片嫩绿的新叶。老秀才蘸着金黑墨汁,在新叶上轻轻点了点,像给这新生的记忆,盖了个永不褪色的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