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磨转动的 “吱呀” 声混着馒头的香气飘得老远。李老四背着半袋新磨的面粉往家走,后背的痂皮已经开始脱落,露出的新肉在晚霞里泛着健康的粉红。“明儿蒸肉包!” 老人的笑声在田埂上回荡,惊起一群归鸟。
张叙舟摸着发烫的石磨,磨盘上的金粉还在不断生成。他知道黑袍人的蚀骨咒还没彻底除根,但看着磨坊里忙碌的身影、患者们舒展的笑脸、石磨上永远不停歇的转动,突然觉得这 1300 点的力足够了 —— 足够撑到把所有腐煞气磨成粉,足够让每个溃烂的伤口,都能在烟火气里长成最结实的铠甲。
青铜神雀的红光在磨坊的石缝里亮了亮,像颗藏在肌理里的星。张叙舟摸了摸碎片,突然明白银簪绽放的星纹里藏着的秘密:不管是非洲的腐骨咒还是深海的鳞煞咒,都敌不过这人间最鲜活的烟火 —— 石磨的韧、麦粉的香、还有千万双手推转的希望,这些带着温度的东西凑在一起,就是最厉害的生魂符。
“去准备下一口滤咒符井。” 他往竹篮里装了把硫磺粉,“雀爷说村东头的井水还有点绿,得用生肌符水再滤一遍”。赵小虎举着青铜神雀跑在最前面,红光在田埂上画出条金线:“雀爷说护江力还在涨,1302 点了!通灵境巅峰不远了!”
暮色里的炊烟在村头连成片,生肌符的金雾混着麦香飘得老远。张叙舟知道,只要这石磨不停,这馒头还蒸,就没有生不出的新肌,没有长不好的骨。就像这活水村的磨坊,再阴的湿,也磨不过带着烟火气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