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但成不了气候,就像烧尽的炭火,顶多冒点烟 —— 不过得防着黑袍人借月全食搞事。”
张叙舟把符纸折成小块塞进兜里,里面还揣着三丫画的太阳边角料。“今晚再守最后一夜。” 他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等明早太阳出来,就算彻底稳住了。”
李老四把铁撬棍扛到肩上,烟袋锅在漫画上磕了磕,“走,去后坡看看截震符阵。” 老人的脚步比前两天轻快,“让那边的石头也瞧瞧孩子们的画,省得它忘了规矩。”
夕阳把江堤的漫画染成金红色,固基符的纹路在光里闪得像碎钻。张叙舟望着远处渐渐平静的江面,突然觉得这 1140 点的护江力足够了 —— 足够让靠山村的夜不再被震醒,足够让孩子们的画,在江堤上晒着明天的太阳。
青铜神雀的红光在西边的地平线闪了闪,像颗即将落下的星。他知道,这光芒里藏着孩子们的笑声、村民的姜汤、还有那面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花布裙 —— 这些东西凑在一起,比任何古蜀地脉咒都要顽固,比任何借月力的邪术都要长久。
“来碗姜汤不?” 王二婶举着豁口碗喊,锅里的薄荷香飘得老远,“加了符灰的,喝了晚上守堤不冷。”
张叙舟接过碗,姜汤的暖顺着喉咙往下淌,把最后一点顾虑都冲散了。他知道,只要这碗汤还热着,这火堆还燃着,这漫画还贴着,就没有镇不住的余震,没有守不住的江堤。就像靠山村的日子,再难也能从裂缝里,长出带着甜味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