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管。他望着青火里慢慢变红的管道口,突然觉得这污染就像块难啃的骨头 —— 银簪是剔骨刀,青铜神雀是照明灯,而村民们的灶膛火、老坛子,就是最实在的啃骨劲儿。
青铜神雀碎片躺在柴灰里,屏幕上的污染轨迹淡了些,却在江上游又冒出个小红点。赵小虎擦了擦屏幕上的灰:“雀爷说黑袍人往上游扔了新东西 —— 像块石头,沉在江底不动了。”
江风掀起陈二叔的草帽,他往火堆里撒了把薄荷籽:“明年这时候,这儿准长满薄荷。” 李老四接话:“再立块碑,写上‘排污口克星’,让后辈子孙知道,咱是咋把这邪物压住的!”
笑声混着柴火的 “噼啪” 声,在滩涂上传了很远。张叙舟望着那片重新有了鱼影的江面,心里的暖意比护江力还实在 —— 最难的不是破符,是让五村人相信,黑水终会变清,就像日子,再难也能熬出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