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叙舟摸了摸掌心,护江力 700 点的暖流顺得像粮仓的穿堂风。他望着五村的炊烟在晨光里连成线,线的尽头,老渡口的铜铃还在轻轻晃,铃舌上沾着的糙米粒闪着光 —— 那是比任何符箓都沉的分量,一头拴着粮仓的米,一头拴着五村人的日子。
青铜神雀碎片躺在粮仓的麻袋上,屏幕最后跳了行字:“黑袍人要炸青溪镇的石阵 —— 他在石缝里埋了腐水符的引子。”
江风掀起李老四的粗布褂子,他往粮仓里搬着新收的薄荷,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张叙舟望着青溪镇的方向,突然觉得这护江的事,说到底就是护着一仓米、一缕烟、一声铃铛响 —— 这些实在的东西在,人心就稳,江堤就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