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本以为地铁站那丢人现眼的一幕会随着人流散去而湮灭,顶多成为少数乘客茶余饭后的猎奇谈资。然而,他低估了信息时代,尤其是短视频时代的传播力量。
第二天上午,胖子举着手机,大呼小叫地冲进了事务所:“凡哥!凡哥!你火了!我们火了!”
手机屏幕上,正是某知名短视频平台。一个明显是路人抓拍的视频正在疯传,标题格外惊悚:《地铁站惊现灵魂歌者,一曲破锣嗓竟平息千人骚乱!是行为艺术还是隐世高人?》
视频画面有些晃动,但清晰地记录下了林凡站在人群中,闭眼嘶吼“啊五环”,以及后来胖子加入“合唱”的“震撼”场面。拍摄者还贴心地在屏幕上打上了“前方高能”、“耳膜预警”等字样。视频后半段,则记录了人群从焦躁到懵逼,再到逐渐平静的过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评论区更是炸开了锅:
“卧槽!这是什么新型驱魔仪式吗?”
“我证明我当时在场,本来气得想打人,听完这歌……我只想笑,尴尬得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楼上的,我抠出了芭比梦幻城堡……”
“虽然但是,骚乱真的平息了诶!难道这哥们用的是音波攻击?”
“什么音波攻击,这分明是‘尴尬驱魔大法’!用极致的尴尬化解极致的愤怒!”
“求小哥哥联系方式!这心理素质,这牺牲精神,爱了爱了!”
“只有我注意到后面那个小姐姐在撒小纸片吗?感觉是团队作案!”
视频点赞、转发量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各种二次创作、鬼畜剪辑也开始涌现。“地铁灵魂歌者”、“尴尬驱魔大法”等词条甚至挤上了热搜尾巴。
林凡看着视频里自已那副“舍生取义”的表情,听着那魔音穿脑的歌声,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这谁拍的?!完了,这下彻底社死了……”
苏晓倒是很冷静,甚至带着研究者的口吻分析:“从传播学角度看,视频内容具备了‘猎奇’、‘反差’、‘戏剧性解决’等多个爆点要素。从能量层面分析,视频虽然无法记录能量变化,但记录了群体情绪状态的显着转变,这引起了广泛的好奇和讨论。”
“凡哥,咱们事务所的电话……快被打爆了。”胖子指着桌上那台老式座机,铃声此起彼伏,“有媒体想采访的,有娱乐公司想签约的,还有问我们是不是搞新型心理治疗的……”
林凡一个头两个大,赶紧让胖子把电话线拔了。“清净,我要清净!”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下午,事务所的门被敲响了。
门外站着的不是记者,也不是星探,而是一个穿着朴素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的老者。老者眼神锐利,气质沉稳,身后还跟着一个看起来像是助理的年轻人。
“请问,林凡林大师在吗?”老者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画风……不像是一般人。
将老者请进屋内,对方递上一张名片,上面只有简单的名字和头衔:玄学理事会,常务理事,清虚子。
“玄学理事会?”林凡心中一动,他听墨文渊提起过这个组织,是官方承认的、由各大正统玄门(道、佛、民间法等)联合成立的管理和协调机构,算是“玄学圈”里的“正规军”和“权威部门”。他们平时很少直接介入具体事务,更多是进行规范制定、资源分配和重大事件的裁定。
“清虚子前辈,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指教?”林凡态度恭敬了几分,心里却在打鼓,难道是因为地铁站的事,来追究他“扰乱公共秩序”或者“使用非注册玄学手段”?
清虚子打量了一下这个简陋甚至有些杂乱的事务所,目光在角落里那堆失败的符箓和奇葩小道具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看向林凡,开门见山:
“林小友不必紧张。老夫今日前来,并非问罪,而是有两件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其一,你们近期处理的几起‘情绪衍生物’事件,包括之前的咖啡馆、健身房,以及昨日的地铁站,理事会均有留意。此类新型灵异现象频发,已引起高度重视。你们虽手段……别具一格,但确实有效控制了事态,避免了更大损失。理事会对此表示认可。”
林凡松了口气,看来不是来找茬的。
“其二,”清虚子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也是更重要的一件事。我们注意到,小友似乎对处理这类‘情绪能量’相关事件有特殊的天赋和方法。理事会近期接到一个非常棘手、且关乎重大的委托,与强烈的‘悲伤’情绪聚合体有关,传统手段收效甚微。我们经过评估,认为你的能力或许能起到关键作用,故特来邀请你参与此次行动。”
“关乎重大的委托?”林凡疑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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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墓?哭泣天使?”林凡和胖子、苏晓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公墓本就是阴气、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