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脸色憔悴地开门迎接。看到林凡三人如此“年轻”(还带着奇怪的工具),他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被 desperation(绝望)压了下去。
他的公寓整洁干净,确实不像有虫害的样子。
“大师,您快请进!就是这里,特别是卧室,一到晚上那声音就特别清晰!”赵明急切地说。
林凡负手进屋,目光如电(假装)地扫视一圈,点点头:“嗯,此地气场却是紊乱,隐有噪灵徘徊之象。”
胖子在一旁努力绷着脸,生怕笑出来。苏晓则已经默默地开始放置她的探测器。
来到卧室,林凡让赵明坐在床上,然后郑重其事地拿出了那张“蒜香·万籁俱寂符”。
符纸刚一拿出来,一股浓烈刺鼻的蒜味瞬间弥漫开来。
赵明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往后缩了缩:“大师,这符……味道有点特别啊?”
林凡面不改色:“此乃百年陈蒜精华,辅以秘制药引,专克阴性能量产生的虚妄之音,味道越冲,效果越猛!”
他示意胖子打开那个强力风扇,正对着赵明吹。
“现在,我要激活灵符,借助风力,将法药之力直达病灶,洗涤你的灵台识海!”林凡说着,煞有介事地将符纸在风扇前晃了晃。
顿时,一股强劲的、混合着浓烈蒜味和朱砂粉尘的风,劈头盖脸地吹向赵明!
“咳咳咳!”赵明被吹得睁不开眼,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那味道,简直太上头了!
“大师……这……”他艰难地想说话。
“凝神静气!感受法药之力在驱散噪灵!”林凡大声喝道,继续晃动着符纸。
胖子使劲憋着笑,脸都快抽筋了。苏晓则面无表情地记录着空气颗粒物浓度和噪音分贝(主要是风扇声)。
就这样被“法药之风”吹了足足五分钟,赵明感觉自己都快被腌入味儿了,脑袋里除了蒜味嗡嗡的,好像确实……听不到别的了?
就在这时,也许是心理作用,也许是被蒜味刺激得暂时性嗅觉失灵连带影响了听觉,赵明忽然觉得,那困扰他许久的、细碎的啃噬声和派对声,好像……真的减弱了?甚至消失了?
他猛地睁开被风吹得干涩的眼睛,惊喜道:“大师!好像……好像真的没了!声音没了!”
林凡心中暗喜,表面却波澜不惊,缓缓收起符纸,关掉风扇(胖子赶紧跑去开窗散味)。
“嗯,噪灵已被暂时驱散。但根除尚需时日。”林凡拿出一副高人做派,“这道‘万籁俱寂符’你且贴在床头,其效力可持续七日。七日之后,若再无异常,便是痊愈了。”
他将那张味道感人的符纸递了过去。
赵明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接过,丝毫不在意那冲鼻的味道了:“谢谢大师!太感谢了!多少钱?我这就转给您!”
最终,林凡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报了个一千块的价格(对他来说已是巨款),赵明居然眼都不眨就扫码支付了!还连连道谢,亲自把他们送到楼下。
回去的出租车上,林凡看着手机里到账的信息,感觉像在做梦。
“这就……赚了一千块?就靠一张蒜味符和一台电风扇?”
胖子啧啧称奇:“这哥们儿是真被忽悠瘸了啊?还是那蒜味真这么神奇?”
苏晓看着仪器数据:“环境噪音在‘施法’过程中并无显着变化。但受试者主观报告症状缓解。强烈的感官刺激(蒜味、强风)可能确实成功干扰了他的注意力,起到了心理暗示和安慰剂效果。案例值得记录。”
林凡美滋滋地收好手机:“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不管真符假符,能赚到钱就是好符!咱们这‘高端定制’路线,看来有搞头!”
他仿佛看到了一条崭新的、通往财富(或许还有被投诉)的康庄大道。
只是不知道,那位赵明客户,晚上枕着那张蒜香四溢的符纸,是会一夜好眠,还是……做一晚上关于大蒜的噩梦?
“搞笑捉鬼事务所”的业务范围,在林凡的魔改下,似乎越来越宽广,也越来越有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