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药罐子,周春祖从小到大都没有体验过健康的身体是什么样。
他身体虚弱,平时都不敢快走,更别说跑了。
若不是生在周家这个富贵家族,他这样的身体,怕是早就去了。
可是昨天吃了神药之后,澎湃的能量在体内运转,滋润了他萎靡的身体后,他终于体验到了拥有一副强壮的身体,是什么样子。
他不会因为快走几步就气喘吁吁,喘不过气,也不会因为夫妻敦伦,就心跳如雷,头晕眼花。
只凭昨晚妻子在他的身下忘我娇哼,让他体验到了作为一个男人的骄傲,他就从心底感激这个侄儿。
他的身体好了,前所未有的好,这也让他的人生有了色彩,有了意义。
周永文参观了古法炼糖厂后,对如今的白糖生产工艺也没有了指点了心思。
通过对师傅的询问,他才知道,原来唐朝时期,就已经能生产冰糖,并且利用研磨得到糖霜。
到了宋代,白糖的生产工艺就有了很大进步。
明代更是发明了三种白糖提炼法,其中黄泥淋水法不仅能够得到白糖,还将规模直接扩大了十倍以上。
在他空间里,虽然有更先进的白糖提炼法,但由于涉及到了化学原料和程序,并不比如今的方法先进。
这一家糖厂由于在产地直接生产,成本很低,周家也算多了一颗摇钱树。
如今多了几十口大锅,产量最少能增加三倍,以后就只等闷声发大财了。
回到五叔家,五叔的姨娘肖姨娘,妻子马氏,妾侍张氏,正忙的热火朝天,准备今天的午餐。
周永文治好了周春祖,肖姨娘她们对周永文,态度都谦卑到了卑下的地步。
幸亏今天二婶也在,她说了马氏他们一番。“大郎是我们的晚辈,虽然他治好了老五,却也因为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们如此谦恭,却不象一家人了。”
田氏在周家的地位仅次于姚氏,特别是她管着周家内务,她的话,就连肖姨娘这个名义上的长辈也要乖乖听着。
孩子们在院子里热闹地玩着,而永海,永坚两人,则带着随从出去玩了。
在陇川这个边境小城,周仲祖这个安抚使就是最大的官员。
在这个军管县城,知县只相当于他这个安抚使的文助手。
所以在这里,周永坚就是名义上最大的官二代。
昨天晚上他跟一帮当地土司家的少爷认识了,今天被他们邀请着出去玩了。
中午吃饭,他们两个都没有回来,不过也没有人在意。
吃过午饭,周春祖就带着周永文跟周仲祖来到他的书房,门口被刘琪守着,没有任何人可以靠近。
长荣给它们三人泡了茶水,就也去到了院子里,对着一丛笆蕉叶发呆。
刘琪逗他。“长荣,长富他们都被派出去了,明年成婚后,后年就会从军,你有什么想法?”
长荣白了他一眼。“刘伯,大爷身边离不开我,我这个人也没有雄心壮志,能一直侍候大爷就好了。”
刘琪内心是有些嫉妒的,他的能力虽然比长荣强,可是运气比不上长荣啊。
长荣有跟大爷一起长大的情分,还能一心对大爷,以后肯定会是大爷身边最重要的人。
能一直贴身侍候大爷,比派出去当个将军都要舒坦。
就连长富他们,虽然未来可期,却也不一定能比得上安分守己的长荣。
房间里,周永文的手里出现了一张地界地形图,被周永文摆在了书桌上。
这张地形图是塑料发泡制作而成的,有世界的完整地图,山地,丘陵,河流,平原。
不同的地形,被配上了不同的色彩,比如雪山是白色,沙漠是黄色,平原是青色,森林是绿色,河流海洋则是蓝色。
因为是地形图,在地图上,有许多大城市,也有经纬线,海拔高度,却没有明显的国家分界线。
周永文将地图展开之后,指着他们所在的地点说道:“二叔,五叔,你们来看,这里是我们所处的位置。”
周春祖看着地图,尤疑地仔细看了一遍,问道:“这是世界地图?”
周永文点了点头。“对,这是完整的世界地图……”
说着,他又拿出一个地球仪,转动了一下说道:“这就是我们生活的星球。由于不方便辨别,这张地图是展开的。”
在唐朝时期,古人就知道了地球是圆的,猜测过地球围着太阳转,在明朝时候,利玛窦等一众传教士,把日心说概念带进国内。
虽然这个时期还有很多人怀疑,但都是老百姓居多,许多学者已经逐渐接受了这个概念。
比如徐光启在天工开物里面就清楚阐述了地球是圆的,只是地心说,日心说没有给予答案,提出了怀疑。
所以周仲祖和周春祖虽然有些疑惑,却能接受地球的概念。
收起了地球仪,周永文指着云南边境一处不显眼的地形说道:“这里就是我们如今所处的位置,从地理位置上来说,这里位于我们大顺的正南方。
不过我们的西南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