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三年未见的夫妻两人敦伦了两次,才心满意足地清洗后准备休息。
可是靠在床头,周仲祖怎么也睡不着。
田氏却疲惫至极,被他折腾的烦躁起来。“你到底还睡不睡?”
“睡不着……”周仲祖搂着妻子的臂膀,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你说大郎如此厉害,为什么不去当个神仙,却想要造反呢?当皇帝有什么好?还不如当个有钱有势的富家翁舒坦。”
“大郎是有大志向的人,你想知道,就直接去问他。”
“你就没有想过?”
“他说过仙凡不同,我们这个凡间,怕是修仙无门……而且仙人为何从几百年后为大郎弄来如此多的武器,怕是也要让他去打造一个更强大的凡间。”
“可能也是如此啊……”
第二天,周氏商行的到来,就在永昌府引起了巨大的反响,特别是合作的临沧与普洱的商户,都迫不及待登门打听情况。
跟着商队一起过来的管事,各管理一摊事务,立即进入了忙碌的商业交易,谈判阶段。
一些收取了订金的货物,也直接对接。
所有人都很忙,不过作为主家的周家人却没有管商业上的事务,准备了各种礼物,前去做客。
永昌府虽然偏僻,可是这里一直的历朝历代最重视的边关之城,这里的官员配置,远超内地的一些州府。
如今的永昌府很大,辖地包括了后世的临沧市,还有普洱市的一部分,向南一直延伸到缅甸北部。
后世的瑞丽市,缅甸的翡翠矿区帕敢一带,还有密支那,都属于大顺的地盘。
不过为了便于管理,当地还有不少土司,施行羁縻政策。
如果再把范围扩大一些,包括后世的缅甸,现在的东吁,都属于大顺的附属国。
大顺在缅甸中南部虽然没有直接影响力,但是东吁的历任土王,都承认北方的名誉统治权。
当然,还不仅仅是东吁,包括了南掌(柬埔寨),澜沧(老挝),暹罗(泰国)都认同大顺的名誉统治权。
只有最东侧的茜香国,因为前些年得到了清人的武器支持,这些年一直不太安分,却也不敢直接造反。
永昌府相对北方很遥远,可是作为南方的大城,就连东吁也有贸易往来。
在永昌府,武官配置最高的是指挥使,文官是知府,然后还有十几个土司,在乡间有一定的独立管理权。
周仲祖这个安抚使,原本属于指挥使管辖,但是后来统一归置于云南都司管理。
但即便拥有独立的管理权,在某些紧急时候,依旧要服从永昌指挥使的调配。
而知府这边,周仲祖虽然跟他同级,却要靠知府调配物资,所以也要接受知府一定程度的管理。
比如配合剿匪,打压土司之类的额外任务。
你不配合,我就断了你钱粮,你没了钱粮,靠什么稳定下属军队?
他们首先拜访的就是知府徐旻,在周仲祖的介绍中,徐旻籍贯广西,能力还不错。
因为周仲祖跟布政使是亲家,这个知府对他不错,他的陇川军的物资,从来没有克扣过。
周永文一见对方都年过五旬,看起来比彭顺都衰老,牙齿都掉了几颗,对他就没有了兴趣。
他想挖掘人才,可徐旻不符合。
他计划用五六年时间准备造反,那时候徐旻恐怕都告老还乡了。
而同知肖光琳年富力强,可是周永文一看他就是那种政客,老谋深算那种,也失去了拉关系的兴趣。
反倒是永昌指挥使王劲松,刚过四十的年纪,言行举止都能看出此人胸有千秋。
但周仲祖说他抢下属功劳,表面冠冕堂皇,内里狭隘阴险,在当地口碑并不好,就也失去了接触的兴趣。
连续两天,周仲祖带着他拜访了当地的官员,了解到当地的一些实际情况,就准备继续南行。
永昌府距离陇川还有六百里地,到了那里,才真正属于周仲祖的地盘。
但是这次,商队要分成三队人马。
大部分商队的人要留在永昌府处理货物,为了保护这里收到的金银,也要留下大量护卫。
但实际上,周永文离开的时候,就把要带走的金银,全部带走了。
还有一支人马,则带着陇川的货物启程,二婶带着孩子们,王熙凤与平儿一同随行。
周永文与长荣,刘琪,周仲祖四人,跟着众人一起出发后,他们会同行一天,抵达高黎贡山山脚,与众人分开。
他们四人先去腾冲,然后再折回陇川。
周永文一开始的记忆出现错误,他以为现在的瑞丽一带是翡翠的出售地,但实际上,瑞丽在这个年代,只有少数翡翠销售。
真正的翡翠交易地,是腾冲。
腾冲距离茶山长官司更近,当地挖出来的翡翠,超过一半都通过这里运往北方。
还有一小半,才是当地部落,东吁土王留下的精品,还有少数部分,才会通过瑞丽销售。
周永文安排大量采购翡翠,刘闯到来报信之后,如今就驻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