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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拙劣的栽赃陷害(1 / 2)

安歌从来都不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打小在顾家长大,被顾祖母放在身边精心调教,她早练就一身藏锋的本事。

只是她外表清纯甜美,让旁人都当她是没心眼的傻白甜。

尤其是对顾知衡,她曾真的把他当成生命中唯一的光。

爱他的时候,她是真心的。

煲汤记得他不喜欢放姜。

冲调咖啡记得他喜欢的温度和浓度。

说话都怕声音大了惹他烦。

四年前那场噩梦留下的阴影,让她在这份爱里更添了几分自卑。

总觉得自己不够好,于是爱得越发小心翼翼。

他心情不好蹙蹙眉头,她都会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可再柔软的人,也经不起真心被碾碎。

知道顾知衡背叛自己,她异常冷静,知道哭闹无用,只能把那颗付出的真心收回来。

现在再看顾知衡护着他柔弱的“小姨”沈宁溪。

安歌是真的无所谓了。

不再在乎他的情绪,不再纠结他的偏爱。

曾经让她患得患失的瞬间。

全都散如烟。

安歌看着沈宁溪拙劣的栽赃陷害,换作从前,她会急着解释自己的清白。

可现在她只觉得可笑。

她甩开顾知衡的手,一步步从楼梯走下。

走到沈宁溪的面前,看着沈宁溪的眼泪。

顾知衡急匆匆护在沈宁溪身前,生怕安歌再次伤害她。

安歌看着他,欣赏着他眼里的怒火。

好一出外甥当忠犬,保护“小姨”的好戏。

安歌忽然笑出声,反倒让沈宁溪慌了神,顾知衡也皱起眉,满是不解。

她目光扫过门厅的搬家工人和佣人,语气平静:“你们说,亲眼看见我砸了‘小姨’?”

“对!我们都看见了!”两人忙不迭点头。

“你们出去,”安歌抬手点向新来的佣人,“你留下。”

沈宁溪脸色一白,急忙上前:“你要干什么?”

安歌笑意未减,看向她:“小姨,既然是‘亲眼所见’,我问问细节而已,你怕什么?”

她转头直视顾知衡,眼神里没了半分怯意:“还是说,在这个家里,我连为自己申冤的资格都没有?”

顾知衡薄唇紧抿没说话,却缓缓点了点头。

算是默许了她的要求。

两个搬家工人见状不敢多留,快步走出。

安歌掀了掀唇,目光落在佣人脸上:“我是怎么砸‘小姨’的,把你亲眼看到的,一字不落说出来。”

佣人手指绞得发白,先飞快瞥了眼沙发上的沈宁溪。

见对方悄悄朝她递了个眼神,才硬着头皮开口:“你、你当时走到酒柜前,拽出一瓶红酒,指着沈小姐骂‘贱人’,跟着就举着瓶子‘哐当’一下砸在她头上……沈小姐额头当时就流血了,流得好多,你还凶她,说让她赶紧滚,不然就找人收拾她!”

“哦……我还凶她?”安歌转向顾知衡,眼底盛着笑意,“她不说,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有气势。”

话音落,她捡起酒瓶碎片,在顾知衡眼前晃了晃。

“知衡,这瓶酒是你的珍藏,放在酒柜最高处。”

顾知衡点点头:“是的。”

安歌目光钉在佣人脸上,“这瓶酒在最高处,我一伸手够不着,那我当时搬凳子了?”

“搬、搬了!你踩凳子够的酒,下来就砸了沈小姐!”佣人忙不迭接话,声音却飘了。

“凳子呢?”安歌抬下巴示意酒柜旁,那里空空如也。

佣人额头渗了汗,仍硬撑着:“你打完人,又把凳子放回去了!”

“哪个凳子?搬来给顾总瞧瞧。”

佣人慌忙冲向餐桌,费劲地拖来一把实木餐椅。

椅子沉得很,她身量比安歌壮实不少,搬得都趔趄。

顾知衡看着那笨重的椅子,脑子里已自动浮现安歌搬它的画面,眉峰几不可察地蹙起。

他太清楚,她没这力气。

可佣人还在演:“就是这个!”

沈宁溪早已听出不对劲。

既然安歌“嚣张跋扈”,打人时却要费事先搬椅子拿酒,打完还特意归位?

有谁是这么撒野的?

她看着佣人漏洞百出的样子,又气又窘,厉声呵斥:“行了!闭嘴!”

安歌却没打算停,淡淡道:“把那两个工人叫进来。”

佣人几乎是逃着出去的,磨蹭了足足五分钟,才带着两个工人进来,三人眼神躲闪,显然串过供却没串明白。

安歌不戳破,只对着顾知衡弯了弯唇,那笑意里藏着了然。

“再说说,我是怎么砸人的。”她看向工人。

两人果然照着佣人的说辞复述:“你搬椅子踩上去,拿最高处的红酒砸的,我们都看见了!”

“是吗?”安歌的笑意越发深了,指着餐椅,“那这椅子上,怎么没我的脚印?”

工人脸色瞬间白了。

安歌却像玩一场有趣的游戏,慢悠悠补了句:“我干嘛非要费劲够最高的酒?低处的瓶子难道是摆设?”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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