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30章 得知真相(1 / 2)

知君远最终也没被废弃掉。

因为关知微在朝堂上,奋力维护他。

“那是朕的结发夫婿,你们说废就废,休想!你们怎么不废了朕?”

满朝文武见陛下震怒,齐刷刷跪下请罪,皆不敢言。

知君远犹豫着要不要跟着跪下。

他膝盖刚弯,关知微便从上方寻他而来,一把将他揽住,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后背。

这个拥抱很温暖,暖得人麻木的心都被烤化了。

他的眼泪悄无声息地淌下,父亲、孩子全都没了。

“陛下,我对不住你,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轻信父亲,我害了你!陛下!求求你原谅我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他哭得很痛苦,一点都不美丽,鼻子是红的,脸是紧绷的,反反复复只会重复一句话——我只剩下陛下了。

那是孩子似的嚎啕大哭,哭到浑身脱力,站都站不起来。

她搂着他,一字一句地对知君远许诺,“朕会为你遮风挡雨的。”

高欢和群臣跪在一起,冷眼旁观,心想,但你别问这风雨是怎么来的。

文武百官唉声叹气,叹陛下太过仁慈,外戚敢于谋反,陛下竟也宽恕皇后。

【这就是真爱。】系统骄傲地说。

【这点小波折只是爱情的调味剂而已。】

关知微差点笑出声来。

总而言之,这件事情似乎在知防的死上画了句号。

知君远交出兵权,浑浑噩噩地从朝堂上回到了后宫。

他大病了一场。

在梦里,梦见了小时候。

他是父亲的妾室所生,父亲的原配夫人和上面几个哥哥皆丧命于敌手,娘亲在他三岁时发了高烧亡故。

从那之后,父亲便亲自照料他,不假手于人,用一根绑带把他绑在后背上。

那些年父亲出入演武场,甚至于打仗,都将他背着。

父亲说,咱们父子俩一条命,我死你死,我活你活。

在那个梦里,父亲那么年轻,英俊,浑身上下透着朝气蓬勃的气息。

在那个梦里,他忧郁的一塌糊涂,只想抓住父亲的衣领质问——为什么呀?你的野心为什么这么大?为什么毁了我好端端一个家!那是我的儿子,你的亲孙子,你怎么舍得下手杀了他?

他恨到梦里都会醒来,然后悄无声息两行热泪。

夜雨淅淅沥沥,连下三天连被子都潮湿了,各地涨水,关知微忙于处置朝政,已经很久没有来看过他了。

桌上的蜡烛已经灭了,他爬起来想点燃烛火,透过火光,怀念秉烛夜谈的生活。

“皇后您醒了?”守夜侍奉的宫人听见动静,揉着眼睛起身。

关知微是女帝,按说不必用太监,但宫里原本有那么多小黄门,也不能把人都撵出去,就照旧用着太监,只是不再额外征收了。

近来一些身体健全的男子,得到一轮轮的审核后,也有机会入宫侍奉了,万一得到了女帝的青睐,那可真是一步登天。

知君远听这个人的动静便不是太监,下意识看了一眼,神色郁郁。

夜色浓重,他觉得对方有些眼熟,但一时没想起来。

“我们是不是见过?”

“我见过您的,在高侍中府上,承蒙侍中调教,可惜无缘侍奉陛下,便被送入宫中,侍奉贵人了。”

这正是那貌美男子当中的其一,原本的名字粗俗,不堪入耳,入宫后被唤作锦衣。

“我和陛下才没了孩子,高欢就迫不及待的送你进宫邀宠了吗?他都不顾及一下陛下的身体啊!”知君远冷笑,再也压抑不住情绪,将桌上的水壶扫在地上,噼里啪啦的一阵响,碎片飞溅,划开了衣服,白色的寝衣隐隐有鲜血渗透出来。

锦衣赶紧跪地认错:“奴才知错,请皇后恕罪,奴才这就请太医给您看看。”

知君远只觉得脑袋要裂开了,他捂住额头,痛得眼睛发酸,挥了挥手:“出去吧,你又有什么错呢,不用惊动任何人。”

他常年在战场上厮杀,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随意把破了的衣服一脱,扔在地上,只穿了条寝裤,在床上一躺,身上背后密密麻麻全是伤。

流血的小伤口,即使不包扎也会愈合。

这些难以言喻的伤痛,最终也会接受。

他在劝自己接受。

夜已经很深了,很静了,胡思乱想时人就慢慢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边的雨停了,雨打泥土,并没有泛起什么草木的芳香,只有泥土的腥味。

隔着一扇门,他听见了锦衣的声音。

“皇后可真可怜,到现在还以为陛下没了孩子。”

“他是主子,咱们是奴才,他有什么好可怜的。”

锦衣叹息:“有孩子是假的,父亲杀了他孩子也是假的,只有他父亲被高大人捅死,五马分尸是真的。”

知君远噌地坐了起来,因为起来的太急,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门外的话还在钻心刺耳的传入耳中。

“陛下明知知防有反心,故意假孕设局,把皇后支开,引诱知防谋反,从而将其杀掉。”

“据说是高侍中进言,将谋反之人五马分尸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