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辞……”
话没说出口,被知君远捂住口鼻,连拖带拽下去。
这回他手很快。知小将军对自己很满意。
关知微没有理会这个小插曲,她继续环视众人。
没人敢跟她对视,生怕被调到前线去。人是可以有牺牲的,但应该是有益的牺牲。
“廷尉正何在?”
“臣在。”一人拱手应声。
关知微慢悠悠地说:“你来给我作出个冯娘子杀夫,却可免于刑罚的理由。”
廷尉正迟疑问:“太师是想修改国法?”
关知微乐道:“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既然律法不允许宽恕冯娘子,那就改一改律法。
至于怎么宽恕,怎么才能制定出那条法律,他们或许会很头疼,但那和关知微又有什么关系。食君俸禄,为君分忧,你们现在需得为我分忧。
既然你们说,刑不上大夫。那刑也不能上冯娘子。
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