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较习惯这些行为的轻浮役?
黎问音用这样的眼神看尉迟权。
尉迟权心说这真是天大的冤枉。
“这。”尉迟权放下汤匙,现场思考起来如何解释。
黎问音歪首盯了他一会儿,忽然笑着说道:“这汤太好喝了对吧!意外的很不错嘞!”
“嗯。”尉迟权点头笑笑。
临时扮演学工处心理医生的上官煜出来说话了,他提议说今天学校内举办了好多活动,完成了新生报到的黎问音同学,可以和饱受欺凌心情不好的木又同学,一起去看看。
黎问音端着碗一口饮尽蘑菇汤,满口答应说好,挥挥手告别这两位好心的同学了。
不过。
黎问音临走前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些长腿蘑菇。
还是感觉有点奇怪啊。
——
日头渐沉,天空染上了一片金黄。
黎问音兴致勃勃地走在路上,向着上官煜推荐的展览会的方向前进,嘴里叭叭不停地问:“小木又,你多大了哇,几年级的?哪个院?”
“十九岁,四年级了,黑曜院。”尉迟权回答。
“哇那我们是一个院!”黎问音又问,“那你什么星座,哪个血型?身高多少体重多”
怎么又是查户口式提问啊,尉迟权含着笑意微微挑起眉梢,一般这个时候
尉迟权温柔微笑着回答:“音音是对我有什么疑问吗?”
就是怀疑自己了。
“哪有!我随便问问,你别多想。”黎问音嘿嘿笑着,装傻充愣地挠挠后脑勺,目光却轻轻移至了别处。
怀疑,她当然怀疑了。
黎问音出来后没多久,就在一块公告栏上看到了一张宣传图,上面赫然贴着的就是这位大美人的照片,角落跟了几行字,标着「学生会长」。
学生会长?
此时的学生会长,不是大反派尉迟权吗?
可还未等到黎问音看清,尉迟权就悄无声息地绕至她另外一边,挡住了她的视线。
黎问音若有若无地小心观察着尉迟权。
其实能感受出来一点点,这位小木又,身上同时富有柔弱破碎可怜委屈,和游刃有余优雅稳重,这样有些冲突矛盾的特质。
而且黎问音还老感觉,自己每每移开目光不看他,就能感受到对方紧紧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这目光很深很重,灌注着很沉的感情。
黎问音不好说这是什么眼神,但是肯定不是看初次见面的人的眼神。
尉迟权余光将她这些迟疑犹豫都尽收眼底,他温和地笑了笑,询问:“音音心目中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最重要的肯定是我自己!”
黎问音一拍自己胸口,颇为豪气地说。
“我来到这里很不容易的,经历了好多困难,你看我里面穿着病号服,就是因为我从校医院醒来,以为被我债主抓走了,才比较匆忙地逃了出来,我穿得还是拖鞋!”
黎问音抬脚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拖鞋,继续说:“我辛辛苦苦把自己拉扯大,没有什么比我自己更重要了,我的目标就是守着自己安安稳稳度过余生就好。”
黎问音说这话的时候,也一直在观察尉迟权。
她发现,她每多说一句,尉迟权的眸光就沉一分。
心底的谜团越来越浓郁,黎问音反问:“那小木又你嘞?”
“我的生长经历啊比较无聊,没什么好谈的。”
尉迟权笑笑,以比较轻快的语气很平静地说道,他似想到什么有趣的答案,忽然看过来。
“若说什么最重要,那现在就是解救下我的音音大人,在我心中最重要了,你说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诶,真的假的,怎么能随便把自己交给一个刚认识的人嘛,”黎问音笑着开玩笑,“那我喊你去死你就去死?”
谁知尉迟权不假思索地直接答应了:“嗯对,没问题。”
“”
黎问音停步了。
尉迟权也停下来,微笑着询问:“音音?”
“刚刚我说错话了,我不能拿这些开玩笑,你也不许这样。”
黎问音很认真地拍拍他的手臂。
“我重新回答一遍,我很荣幸成为你心中最重要的人,那你接下来要像我一样,珍惜自己的一切,好好地爱自己,我会加倍努力成为你的榜样的。”
“好哦。”
尉迟权深深地看着她,无声地舒出一口气,无奈地想。
可不就是像你嘛,榜样。
——
黎问音继续向前走,脑中的疑云越来越密。
她开始更多地将注意力分散至周围环境的细枝末节上。例如今天似乎有些过于的冷了,开学刚入秋,是这个天气吗?
那两个倒在草坪上对着死掉的盆栽哭诉的沧海院学生,嘴里嘀咕的是,“期末课题”死掉了?
刚开学没多久的失败,需要伤心成那样吗?离期末不还远着吗?
那位女同学抱着高高的器材塔,那些器材上贴的标签,也携带着“期末”、“结课”等字样。
是她多想了还是
黎问音昂首看过去。
还有那栋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