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你逼死的吧?”
瞬间,许听秋眸底划过了一道凌冽的寒光。
——
许听秋经常不明白许元序在苦恼什么。
连日的投诉,哭天喊地上门来求助的人们,得不到保护反而愤怒地转头就朝学生会扔剩饭剩菜泼油漆的人,还有学生会墙上被涂满了的恶毒的诅咒。
许元序对这些表现的很痛苦,他向着每一位来痛哭流涕地人鞠躬尽瘁地道歉,他日夜不歇地疲惫着。
许听秋不明白许元序的痛苦。
她总在想。
不管他们不就好了?
可是许元序没法做到不管那些人,上门求助的受害者们他接应着,转头痛骂学生会的学生他也默默承受着,其他学生会成员的冷漠白眼他也受着。
明明这一切都可以不关许元序的事。
幼小的许听秋默默地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她向许元序提出,她想帮忙,她有能力帮忙。
可许元序总说:“这些和小秋没关系,小秋还小,别在意,你开开心心的就好,剩下的交给大人。”
交给大人,交给他吗?
但是,他明明处理不好。
于是许听秋那一次没有听许元序的话。
她私自行动,抓捕了几个闹得最欢的“受害者联盟”成员,全部封了喉杀掉了,剩下的一些“受害者联盟”成员,她也抓来,直接把记忆清除了,弄成了呆滞的只会吃喝的空壳。
许听秋把这些人带到了许元序面前。
“哥,麻烦消失了,你可以不用烦恼了。”
许元序却崩溃了。
他惊恐而又绝望地看着面前明明年龄尚小的许听秋,全身都在颤抖,崩溃自责地呢喃怎么会这样、许听秋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都怪他没有早点发现、没有教好许听秋
隔天。
许元序自杀谢罪。
懦弱过了头的许元序,决心赴死也没有带上许听秋,而是深深愧疚于自己的失职,希望以谢罪为目的的自杀,能弥补一点点许听秋所犯下的罪孽。
许听秋却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
明明麻烦消失了啊,明明许元序不用再痛苦了啊,明明让人烦心的家伙通通都安静了啊。
为什么许元序要自杀呢?
——
“你不了解的事情不要胡说八道。”
许听秋有些恼怒,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不知死活的黎问音,一直波澜不惊的语调带上了明显的起伏。
“他是救我的恩人,我很爱他,我深深厌恶这个让他烦心且没有他的世界,我要创造他存在的世界。”
“哈”
黎问音咧起一个极近讽刺的笑容,撕扯着嘴角,傲气地看向许听秋,一字一句地说。
“创造他存在的世界?可人家好像为了躲你,逃也要逃离这个世界啊?”
无心之人,装什么感恩戴德。
“胡说八道!——”
黎问音这话彻底激怒了许听秋,她反手唤出了一面透明的魔法墙,狠狠将黎问音从空中击落,拍在了一栋教学楼的外墙上。
黎问音猛地砸过去,全身本就碎的七零八落的骨头感觉瞬间碾成了齑粉,身后教学楼的墙体也被砸出了一个破碎的大坑。
她抽着冷气,艰难地睁开眼,被狠拍在墙面上的双腿此刻已然呈出扭曲畸形的形状了,剧烈的疼痛感几乎快要冲昏了大脑。
好疼啊人的身体还能扭曲成这样又又当年也是这样疼的吗?胸膛被剖开的时言澈,也是这么疼的吗?被挖走了魔眼的即墨萱,也这样疼吗?
黎问音的心底却涌现出几分诡异的爽快,很明显她的话对许听秋起了作用,戳中了许听秋的心坎,冷漠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明显的怒意。
“哈哈,破防了。”黎问音疯疯地笑道。
“我改变主意了,”许听秋冷眼看着她,抬手,“你和你的蠢货朋友一起死这里吧。”
一道极速的魔光打了过来,射入了黎问音的眉心。
黎问音两眼一黑,垂下了脑袋。
她却并没有真正地昏迷过去,几秒后,黎问音重新昂首,睁开的眼睛却镀上了一层血光。
荒野魔王,生于荒野,长若野草,野火燎原。
在黎问音的重要人生节点上,出现的总是火魔法。
第一个学习的魔咒,是点火魔咒,第一次升旗,是用火焰魔法焚烧院旗,在魔兽林里救下虞知鸢和小木又,用的火球,寒假回了那个小山镇,也是用火魔法焚烧了一切。
此刻也一样,熊熊火焰镀体燃烧。
腹部以及全身上下流出的血液,忽然变得滚烫,鲜红的血液一转变成鲜亮的火焰,那团堵住腹部的滴滴云,猛地膨大,镀着猩红的边,熊熊燃烧着,俨然成了一大团气势磅礴的火烧云。
黎问音全身都包裹在火焰里,但她却没有被焚烧的感觉,血液在沸腾,火焰在盛放,她被打的有些扭曲的双腿重新恢复了力气,让她可以直接站立在磅礴的火烧云上。
并且,黎问音的意识是清醒的。
眼下的情况出乎了黎问音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