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核心成员能拿。
小梅还跪在地上,望着空了的井口喃喃:她是我的影子?
还是我的妈妈?
白桃将铜牌收进怀里,卦镜的裂痕刚好压在铜牌上。
她望着小梅发红的眼尾,想起昨夜在军工厂,这孩子后颈的胎记褪成灰白时,自己分明在她瞳孔里看见了另一个影子——此刻再看,那影子竟与井中女子重叠了。
该走了。陆九扯了扯她衣袖,目光扫过窗外渐暗的天色,再晚,巡逻的日军该来了。
三人踩着积雪往回走时,小梅突然拽住白桃的手。
她掌心躺着枚融化的雪水,水里浮着片极细的绒毛,像朵开在掌心的云:姐姐,我好像记起妈妈唱的童谣了。她哼了半句,声音清亮得像山涧:山魂井里有颗星,照着小梅子找家门
白桃摸了摸怀里的铜牌,背面的兑酉之位四个字硌得她心口发疼。
远处传来日军卡车的轰鸣,她抬头望向北边的天空,那里有片云正往西南方向飘——西南,是兑卦所在的正西方位,是旧洋行仓库的位置。
命运的齿轮,这才刚刚咬上第一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