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群分的清楚。深色大衣剪裁挺拔,肩线处雨水微打,湿了一块深色。
附近有一所中学,下课铃声穿过雨幕透来,眼前的画面莫名和高中那会儿的应许短暂重叠。她在学校耽搁了,下了雨,他也是这么安安静静伫立等她。只是时光流转,少年和男人纵然有相同轮廓,却也再不能叠加到一起。应嘉走过去,应许微微抬高伞沿,自然的牵过她微凉的手,放入大衣口袋。室内温暖干燥,驱散寒意。
餐桌早布置好精致晚餐,醒酒器里盛着红酒,高脚杯晶莹剔透。“有什么好事?"应嘉问。
应许将酒缓缓注入酒杯,唇角勾着淡笑,“嗯,算是好事吧,赶走一个烦人的,上蹿下跳的小丑。”
他没有细说,但应嘉猜应该就是那个叫应岭的堂哥了,估计堂哥又在哪里栽跟头。
事实上,应岭遭遇的情况比应嘉猜想的更严重。那个被应岭费尽心思抢走的西南项目,出了大乱子,主要负责人爆出受贿丑闻,导致巨额亏损,老爷子气的当场摔了最宝贝的紫砂壶,拐杖直接招呼到应岭身上。应岭被赶出国,没五六年,估计是回不来了。
而与此同时,应许和和池愿江浔做的新项目顺风顺水,募集到远出预想的资金,前景一片光明。一切阻碍都在被扫除,把下一个目标拉下泥潭,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
酒一杯接一杯地喝,应许兴致不错,但应嘉酒量一般,有一点晕。“我不喝了。”
她的脸颊泛起微微薄红,比红酒颜色更勾人视线。应许还在给她喂酒,她后退着避开,仰起的颈线白皙、脆弱。他仿佛没听见拒绝,勾过她的唇,依旧将酒喂了进去。酒意浓稠,她别开脸咳了两声,唇色越发水润。应许这才抵着她额头,低声:“就不喝了?”应嘉微微拧眉,没什么力气,声音也软软的:“嗯。”指腹在腰背间不轻不重的游移,里面的衣服一紧再是一松,落在臂弯处。应嘉抓住作乱的手,声音模糊:“你干什么?”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应许面对面坐着,布料材质坚硬。“嘉嘉,你衣服湿了,不换会感冒的。"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应嘉低头看了眼,干干净净的,拧眉:“哪里会?”说话间,价格昂贵的红酒略一倾斜,洒在她衣服上。白皙脖颈染了酒色,滴滴答答往下淌,身上一凉。应嘉刚一张口,声音被应许舔红酒的行为打断。“我的错,手滑了。“他语气真诚,耐心舔净红酒打湿的地方。为了展现十足的诚意和歉意,免于遭殃的地方,也得到了很好的照顾。酒精上头,应嘉头晕目眩,无法动弹的靠在椅子上。“很甜。”
她被强烈恍惚弄的更晃神,几乎没有力气的低头,看见应许抬起的脸,眸光潋滟,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下巴被弄的微湿,有红酒也有不是红酒。他心情好的时候,变着法折腾人,十足恶劣的掌控,变着花样要试探她的极限,不断诱哄着鼓励她还可以更多。而折腾完以后,浴室雾气中,倦懒着闭眼,长长的眼睫毛垂着,又透出几分近乎无辜的乖顺。暖意拥着酸软疲惫的身体,平常应嘉这时候早累的睡着,但今天心里惦记着事情,忍着没有睡过去。
许是察觉到她一直欲言又止的,应许微微抬了抬眼睫:“怎么?”浴缸并不小,但因为应许非要挤着,才显得空间不够,能呼吸的空气也不多。
她没说话,他也没催她,修长的手撩着水,有一下没一下的往她肌肤上洒。趁着那一点心v情好,应嘉犹豫着,把口译的事说了。环在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撩水的动作也停下了。应许看着她,眼眸似黑珍珠美丽,清亮,只是方才还有的情潮仿佛在一瞬间褪的干干净净。
“深蓝有很多对外合作的项目,口译机会很多,"湿漉漉的指尖抚上她的脸,“你想练习,我让助理安排,先跟进基础文书或者直接进组实战。”他直白的拒绝了。
或许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应嘉平静的接受,“不用了。”“那怎么行?“应许笑了一下。
应嘉微愣。
“嘉嘉不是第一次提这样的事了,"手指从她发间穿过,带着水珠,抚弄她的长发,“喜欢什么就去做。”
应许微笑:“过几天吧,先来公司认认人,看看怎么安排好。”他顿了顿,“之后我们能一起进出深蓝,下班再一起回家。”“我很高兴,嘉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