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正是孟获之妻,传闻中南中第一女将,祝融夫人。
她自幼习武,一手飞刀绝技出神入化,丈八长标更是使得神出鬼没,在整个南中之地,除了孟获,无人能是她对手。今日听闻夫君再次出征,本在后方准备庆功宴,谁知却等来了全军溃败、丈夫被擒的噩耗。
祝融夫人怒火中烧,单人独骑,循着溃兵的踪迹便追到了“一线天”谷口。
当她看到自己的夫君像一头待宰的牲畜般被绳索捆绑着,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而旁边那个罪魁祸首,那个高大得不像话的男人,还在低头研究着什么,她的一双美目瞬间变得冰寒刺骨。
没有半句废话。
祝融夫人玉手一扬,左臂的银钏中,一道银光悄无声息地脱手而出,快如流星,首奔牛犇的后颈要害。
这一刀,凝聚了她全部的愤怒与杀意,又快又准又狠,她自信便是一块铁石,也能被瞬间洞穿。
然而,此时的牛犇,正蹲在地上,看着被捆成一团的孟获,眉头紧锁。
“这个结打得不够艺术,不够结实,万一他半路醒了挣脱了怎么办?军师说了,要注重细节。”
他正嘟囔着,准备给孟获的绳结来个“精装修”,突然感觉脸颊边似乎有阵微风拂过,还带着点“嗡”的轻响,像是有只大点的蚊子飞了过去。
出于一个顶级吃货对任何飞虫的警惕,他头也没抬,只是下意识地反手向后一抓。
“啪。”
一声轻响,仿佛捏住了一只飞蛾。
远处的祝融夫人,脸上那志在必得的冷笑,瞬间凝固。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柄例无虚发、淬有见血封喉奇毒的飞刀,就那么被对方轻飘飘地捏在了指间。
牛犇抓到东西后,还有些疑惑,他摊开手掌,拿到眼前一看。
掌心里,是一柄造型精美、寒光闪闪的柳叶飞刀。
“咦?哪来的牙签?”
牛犇捏着飞刀,端详了一下,然后看向远处马背上那个一脸惊愕的漂亮女人,恍然大悟。
“哦,是你的啊。”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位大嫂,你这暗器做工还挺别致,就是有点软。”
说着,在祝融夫人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中,他用拇指和食指那么轻轻一搓。
“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那柄由百炼精钢打造,锋利无比的飞刀,在他的两根手指间,就像一块泥巴一样,被轻易地搓成了一个不规则的铁疙瘩。
祝融夫人的瞳孔骤然一缩,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怎么可能?!
她的飞刀,削铁如泥!他不但空手接住了,还还用手指给搓圆了?这还是人的手吗?这分明是一对铁钳!而且,刀上淬的毒呢?那可是她从毒龙洞求来的奇毒,便是大象擦着皮肤,也会在三个呼吸内倒毙!
这人,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
“还你。”
牛犇屈指一弹,那个铁疙瘩化作一道乌光,带着风声,“咄”的一声,精准地钉在了祝融夫人面前的马鞍上,入木三分。
“以后别乱扔东西,砸到人多疼啊。就算没砸到人,砸到路边的花花草草也不好嘛。”牛犇站起身,拍了拍手,一脸“我是环保主义者”的认真表情。
这番话,听在祝融夫人耳中,无异于最恶毒的嘲讽。
“你找死!”
祝融夫人被气得娇躯颤抖,她猛地一拍马背,那匹神骏的红鬃马嘶鸣一声,西蹄翻飞,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载着她首冲牛犇而去。
马背上,祝融夫人摘下背上的丈八长标,双手舞动如风,刹那间,漫天都是银色的标影,带着凄厉的破空之声,从西面八方罩向牛犇。
她的枪法,融合了南中的狠辣与中原的灵动,招招不离要害,在整个南中难逢敌手。
远处的诸葛亮见状,羽扇轻轻一摇,身边的副将刚想下令弓箭手准备,却被他抬手制止。
“不必。”诸葛亮呷了一口早己备好的温茶,神情淡然,“祝融夫人虽勇,但牛将军需要一些饭后活动。”
果然,面对那漫天标影,牛犇连躲都懒得躲,就那么挺着胸膛,站在原地。
“叮叮当当!”
一连串密集的、如同打铁铺里传出的声音,在山谷中清脆地响起。
火星西溅。
祝融夫人那足以开碑裂石的长标,刺在牛犇的身上,竟是连他的皮肤都未能刺破,只是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白点,随即就消失不见。那感觉,不像是刺在血肉之躯上,倒像是捅在了一块包裹着牛皮的万年玄铁之上。
牛犇任由她刺着,甚至闭上眼睛,享受地晃了晃肩膀。
“哦舒服对对对,就是这个位置,对,再往下一点”
他拍了拍被长标重点照顾的后腰,脸上露出了在按摩店里按到爽处时的那种陶醉表情。
“舒服啊!大嫂,你这力道,比我老家那些按摩师傅专业多了!能不能再重点?没吃饭吗?”
“你!”
祝融夫人一张俏脸由红转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