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天在死牢前跳着脚骂娘,揪着牢头抵在墙上,喝骂不止:“你个混蛋,快说,还有没有其它办法?”
牢头苦着一张脸,连声求饶:“哎呦呦,这个我是真没办法了啊。”
“啸天哥。”段秋生眨着两眼,道:“要不试试挖地进去?”
“挖地?”马小天捏着下巴,两眼逐渐亮了起来。
牢头嚅动着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是闭紧了嘴巴。
“那还等什么,干活啊。”
“好勒!”
“嗨!”
段秋生应了一声,随即,一刀砍在地面上,‘铛’的一声大响,火星四溅。
随之而来,伴随着他一声惨叫,战刀脱手而飞,一双手颤抖着伸的半空,鲜血很快便淌满了两只手掌心。
众人见状,全都沉默了,余下几人举着战刀,手足无措,砍也不是,收刀也不是。
“那个大牢地面也是青冈石铺的,一样灌了铁汁。”
马小天气的不行,一巴掌抽他脸上:“妈的,你怎么不早说。”
“我我怕你打我。”
“妈的,害我兄弟流血,老子打死你!”
马小天恨恨将牢头丢在地上,拳打脚踢。
其余几人一看,冲上去一顿狂揍。
就连双手受伤的段秋生也加入战团,狠狠的踹了几脚。
片刻,十几人都打累了,扶墙大喘气,而牢头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恰在此时,一道冰冷粗砺,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
“打完了吗?”
“谁?”
众人大惊,齐声低喝。
黑暗中,缓缓走出来一个人影,锦衣夜行,面具遮脸。
马小天一怔,不太敢确认来人身份,迟疑问道:“您,您是”
“是我。”冥枭冷淡道。
“哎呀,大人,您终于回来了。看来,咱们真是啊,心有灵犀,对,就是心有灵犀。您看,现在咱们已经找到将军,就是呃,您看有没有办法把将军救出来?”
冥枭轻笑一声,上前伸手轻轻抚摸着死牢的墙壁。
片刻都没有动静,马小天在一旁急的干瞪眼。
又t不是女人屁股,你摸的这么仔细,这么小心,这么久做什么?
可是,他不敢说出口啊。
暗狼卫,他反正是惹不起。
终于,马小天憋不住了,小心翼翼开口问道:“大人,您,可有办法开门?”
“自然有。”
闻言,马小天不由大喜:“那还等什么,快开门啊。”
冥枭扭头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从怀里摸出一把钥匙,看都不看一眼,轻车熟路的寻到锁眼,随手便插了进去。
来来回回转了几圈,墙壁里便响起一阵机括传动的声响。
片刻,‘咔嗒’一声响后,一道刚好够一人通过的石门‘哗哗啦啦’的开了。
马小天都看呆了,讷讷问道:“您,你怎么会有钥匙?”
冥枭拔出钥匙,重新收好,冷淡道:“这座死牢是我督造的,有钥匙,很难理解吗?”
“呃啊!!”马小天躲在阴影中,扮了个鬼脸。
妈的,这种鬼地方,也只有你这种心黑手狠的人才建的起来。
“还愣着做什么,进去把人带出来啊。”
马小天连忙收起鬼脸,点头哈腰就要往里钻,前脚刚进去,突然僵了一瞬,又立马退了回来。
“呃,那个大人,您不进去?”
冥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若想害你们,直接动手便可,就凭你们,想来也没有还手之力。”
马小天闻言,心塞的不行。
这是活生生被人当面鄙视了啊!
“秋生,你带两个人守在外面,其他人跟我进去,解救将军。”
马小天终究还是不太放心,只不过,安放三个人在外面,也不过是获得一丝心理慰藉罢了。
几人小心翼翼,鱼贯而入,进了死牢。
甫一进去,黑暗中什么都还没看清,就率先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几人正慌乱间,黑暗中蓦地传来一阵阴恻恻的笑声。
“呵呵哈哈林括小儿,今天你又想使些什么招数啊。呸,我告诉你,你他妈就是个孬种。”
“小天哥,小天哥。”
“快,火折子!”
几人七手八脚,手忙脚乱终于吹着了火折子,转眼间,火光猛地跳跃开来,照亮死牢里的情形。
只见暗青色的石板地面上,一人蜷缩成一团,五条粗大的铁链从墙壁上延伸出来,最终都汇聚于那人身上。
拴住了他的双手双脚和脖子。
目之所及,那人衣裳破烂,浑身是血。背对着几人,满背不见一块好肉。
“将,将军。”马小天呼吸一滞,颤声开口。
“嗯,嗯?”宇文宏烈猛地扭头看过来,双眼骤然一缩。
片刻,看了看敞开的门,吃力的大笑起来:“咳咳,哈哈小天,你,你们来了。告诉我,是,是不是大将军,打,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