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陛下。”
“嗯!带朕下去见见咱们的左贤王大人。”
陈夙宵话语轻松,带着几分讥诮。
四名军士见状,也不由放松下来,在轻笑声中,把那张四方桌子抬开,露出下方的木地板来。
把那木地板掀开,显露出一个三尺见方的地道入口。
与此同时,下方蹩脚的咒骂声也随之传了出来。
“妈的,你们这些混蛋,等本王回到大狄,一定要带着十万儿郎杀回来。”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本王要喝酒,本王要吃肉。”
两名军士护送陈夙宵走下去,地下室不大,略显昏暗。
一张土炕床上铺着张草席,草席上胡乱堆了一团被子。
土炕前支着张破桌子,桌子旁的墙上挂着一盏孤零零的油灯。
油灯光影一动不动的照在破桌子上,桌边那人,便只能屈居于黑暗中。
疯狂的咆哮怒骂声,便从那阴影黑暗中而来。
陈夙宵走进去,那怒骂声震的耳朵嗡嗡的,不由的轻咳一声。
下一刻,咒骂声戛然而止,一颗乱蓬蓬的脑袋猛然从阴影中伸出来。
陈夙宵摸摸鼻子,强忍着笑意,道:“精神头不错,看来左贤王大人伤好的差不多了。”
“陈皇,你终于来了。”
话音未落,人已飞跃而起。
两名军士见状,拔刀大喝出声:“快,保护陛下。”
然而,左贤王只是飞跃而起,蹲坐在破桌子上,油灯光影随之摇曳,照着他活像个野人。
“陈皇,你敢囚禁本王,你信不信等本王回到大狄,一呼百应,十万儿郎来取你狗头。”
陈夙宵负手而立,嗤笑一声:“如今,你不过是弃子,怕是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