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灭口?”
“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爷可知,昨夜他一直在神兵坊,并未回宫。”
“嗯?”陈知微终于正色起来。
法严喧了声佛号:“依老纳看,他既然了夸下海口,答应与左贤王决斗,王爷就不得不防。”
“继续说。”陈知微脸色不善。
“若是镇北军八百精骑,拼死一搏,或许还有取胜的希望。但是,帝都五卫,无论如何抽调人手,一千精骑也不可能是北狄狼骑的对手。”
“所以,他凭什么应下这一场必输的决斗?”
法严目光灼灼的盯着陈知微,神情凝重:“除非,他有必胜的把握。”
陈知微摇头:“不,绝无可能。帝都五卫虽号称精锐,但也无法与边军相提并论。”
“所以,王爷认为他是自寻死路的蠢货?王爷可不要忘了岁供三败,北狄反输二十万良马之事。这桩桩件件之下,就连老衲也有些看不透他了。”
陈知微的心终于是乱了:“不行,本王这就去找左贤王商议,实在不行,取消决斗。”
“晚了!”法严摇头。
“那本王该怎么做?”陈知微起身,来回踱步,神情慌乱。
左贤王本就是他的一招险棋,如果让他在陈国出了事,他与北狄之间的那根线,便断了。
不仅如此,他还会得罪北狄,盟友变敌人。
“王爷可让左贤王休书一封,秘密加急送回北漠,即刻重兵压境,必要时”
法严盯着陈知微,冷笑一声:“可迂回攻入陈国境内,给他制造压力,让他不敢放手一搏。甚至,逼他服软,更甚者,逼他写下退位诏书。”
陈知微哦了一声,满脸红光,抚掌笑道:“这个本王知道,叫围魏救赵!”
法严瞥了他一眼,呵呵,你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