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抬头看着陈夙宵:“陛下”
“你闭嘴!”
陈夙宵斜了她一眼,哎,好脸色就不能给太多。
你刚才的小傲娇呢,现在主动说话,朕还不想理了呢。
徐砚霜见状,一咬牙一狠心,自己爬了起来。学着后宫那些争宠妃嫔的样子,一把挽住陈夙宵的胳膊。
“陛下,可否给臣妾一炷香的独处时间。一炷香后,无论陛下作何决断,臣妾都无怨言。”
徐砚霜矫揉造作,虽是哀求,但语气生硬。
陈夙宵咂咂嘴,一炷香?她该不会是想勾引朕吧。若真是这样,一炷香时间哪够。
“请陛下应允。”
陈夙宵手上比划了两下,心头一阵嘿嘿坏笑。具体时间,那还不是由朕说了算嘛。
“朕允了。”
说罢,带着徐砚霜进了御书房。
殿门一关,徐砚霜就松开手,先行磕了一个:“臣妾恳请陛下看在我爷爷自行赴死,献上定北军虎符的份上,饶过我外祖这一回。”
啧啧,开门见山,毫不拖泥带水。
陈夙宵想了想,干脆席地坐到徐砚霜身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
戴孝数日,此刻看来,憔悴中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模样。
少了往日强硬,更像一朵娇弱小花白花。
“徐老国公自戕,献上虎符,放弃世袭罔替,所求不过保徐家安全,皇后怎么能拿来保你外祖一家?”
“臣妾自知这不足以换外祖一家平安,但臣妾愿在此立誓,臣妾此生,只属于陛下一人。陛下但有所求,臣妾无不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