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峰的正妻,与他侄子石裂有一腿,他醉酒时候说的,消息千真万确!”查突勒连忙道。
“你与我说这些有何用?”王术面色不悦,本想和他打探战事,结果却说起了狗血八卦。
不过石峰正妻与侄子搞在一起,确实让人匪夷所思……
查突勒实在太害怕了,疯狂回忆心底秘密,想到哪条就说哪条。
“对了!我知道一条地下密道,可从龙溪山直通临山城,这也是石裂醉酒时候说的!”
“哦?”
王术眉头挑动,感觉这倒是条有用信息,若带兵直接潜入临山城,定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求你留我一命,到时候我可以带你去!”
查突勒哭着脸说道。
旁边苍虎见状,眉头紧锁着,这是来给自己增援的吗?感觉是来当叛徒的!
“查突勒,你这腌臜之辈,居然敢背叛石峰大人,必将不得好死!”
‘唰——’
话音刚落,王术便一刀砍过去,斩断他脖颈,一颗人头飞起。
温热的鲜血,溅了查突勒一脸。
他身体一抖,心中惶恐万分,不禁犯嘀咕……还说自己不得好死,结果死得到挺好...
王术低眸俯视问。
“蛮营现在有多少兵马,布防如何?”
“有...有大概两万人,还有四万大军,据守在临山城里...”查突勒声音颤抖,将蛮营情况交代一遍。
包括营帐分布,粮仓、伙食房、营牢等位置,讲述得都很清楚。
说完之后,他冷汗直流,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似乎等待王术的抉择。
到底是死是活,皆在他一念之间。
王术稍作思索,道。
“先把他押下去,以后留着有用。”
“喏!”
两名乾兵答应声。
查突勒则长舒一口气,整个人虚脱了似的,瞬间瘫软下来。
好消息,命暂时保住了。
坏消息,成为了阶下囚...
经过这一战,王术斩敌众多,增加300点血气值。
蛮军溃败,争相逃命。
黄有财喜笑颜开。
“此战我为先锋,杀得蛮军片甲不留,应当记为首功!”
“你说好听的叫先锋,说不好听的就是诱饵...”
方强幽幽开口道。
“……”黄有财无语,这人说话就是不中听,一看就没什么脑子,自己不和他计较。
燕远问道。
“术哥,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去攻打蛮营。”
王术缓缓说道,听查突勒所言,蛮营只有两万守军,岂不是待宰的羔羊?
虽然己方人数不占优,但对王术来说...已算是富裕仗……
其余众人闻言,皆眸光闪烁。
自打与蛮军交战以来,蛮营就像根心头刺,一直屹立在此处,若能将其拔出,绝对是一大壮举。
建功立业,光宗耀祖,就在今夜!
“是该让蛮人见识一下咱们的厉害了!”
“曾经的血债,要用他们的血来还!”
众人士气如虹,纷纷翻身上马,在漆黑夜色笼罩下,直奔蛮人大营。
王术一马当先,策马奔腾,驰骋疆场,斩敌破阵,颇有些意气风发之感。
而蛮军一方,已收到查突勒战败消息。
营帐中,石峰与侄子石裂一脸懵,大眼瞪小眼。
什么情况?
“我见查突勒此人有几分头脑,咋败得这么快?”石峰满心狐疑。
“想必是乾军狡诈,预判到我方增援,反而埋伏一战。倒是可惜了查突勒,十六部中一员悍将,一失足成千古恨。”
石裂满脸惋惜之色。
他落在乾军手里,肯定是活不成了,没想到上次一面,竟变成了永别。
石峰更是满脸疲色。
经过一连多日的恶战,手下死伤惨重,已经无人可用。
如今只能坚持到大祭司回信,派来强援,再一举攻破啸马关。
‘报——’
这时,一位贪狼斥候急色匆匆,跑进营帐道。
“王上,那乾军嚣张至极,拔了咱们一寨,便直奔我军营地扑来!”
“什么?”
石峰面色大变,心中怒火升腾。
欺人太甚!
实在是欺人太甚!
他们占了便宜,不但不反回啸马关,还敢直冲营地。
“乾军来了多少人?”
“不清楚,反正很多,估计得有万数。”
斥候回答说。
“那个乾国的王术在不在?”石裂连忙寻问。
“在!据逃回的士兵说,正是他大败查突勒!”
“这...”
石裂眼眸转了转,既然这样,倒是情有可原。。
“叔父,那王术悍勇,目前没人能限制得了他,我看...咱们还是赶紧逃吧!”
“逃什么逃?”
石峰满眼怒火,“我堂堂蛮族镇南王,难道还怕了他不成?若不是有伤在身,非得和他决一死战!”
“那...咱们现在呢?”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