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了
“师兄倒是有个好老师护着,不必担心这三瓜两枣,然而小弟囊中羞涩啊!到时恐怕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与那暗流舵主交换”
正此时三人腰间的通讯令牌同时响了,神识扫去面上皆是露出讶色
“这……这怎么可能?暗影舵主竟然失败了!
就在刚才暗影舵主给他们发送来了一条讯息,说是伏击东方岚失败,此刻已然逃离郑国,让他们完成任务也赶紧撤离
“难道是郑王出手了?
“也许吧,能够暗影舵主手上救下东方岚,其实力毋庸置疑”
“呵呵,老夫倒觉得可能是那胖子所为”
“胖子?师兄是说那海大宝?
“师弟不要小看他,人家的真火比你厉害,本事也不小”
仇佑桀仍然记得从雪月城回来的那一战,自己真拿那散人一点办法没有
“嗯,不管如何,我们还是先走吧”
“可惜不能斩草除根了”
“怎么师弟还担心蒯越那小徒弟找你报仇?
“非也,在下只是习惯了事情做干净”
也不知蒯越那徒弟去了哪里,几人蹲守在此除了一块通讯令牌外硬是没寻到踪迹
“嗯,为我大秦办事,仔细谨慎些总没错”
不知不觉间似乎他已然成了三人中的领袖,这便是后面有靠山的好处
言罢四人便飞离了山谷,白慧君身为蓑衣盟的人并未紧随几人,在半路中便与他们分开了
“啧啧啧……三个如此新鲜的元婴,你方才为何不让我出手?
女子清美绝伦的面容之上,忽地浮现出一抹阴冷
自其额头一道狼蛛虚影正快速变化着凝结出一道似人非人似虫非虫的丑陋面容来
“娘娘何必着急?杀戮也得看时机不是?单个还好说这三人的实力加起来,你我也不好对付,何况这次我们是带着任务来的,若是杀了他们三很容易引起怀疑”
“你再忍一忍吧,到时我会在郑国再找几个元婴杀掉的,实在不行杀魔道的也成”
“哈哈哈,突然发现你的性格与我越来越像了,这不择手段的样子,真是令人着迷”
……。
一座古朴典雅的阁楼之中摆满了一个个长条柜子,而在木柜之上相隔摆放着一盏盏青铜灯盏
有的火焰跳动明亮着,有的已然没了灯芯熄灭了不知多久
而在房屋的中央处端坐着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
他的身材矮小仿佛侏儒一般,一对耳朵又大又长,耳垂更是搭在了肩上,其披着一身大红袍连脑袋都罩在其中
猛然间老人睁开了眼,那本就极小的眼睛此刻瞳孔更是如同绿豆一般缩了缩
他的目光看向柜子,只见一盏铜灯此刻忽的熄灭了,还在冒着青烟
“咳咳……就连蒯越都被斩杀了吗?看来又要躁动了”
老者继续闭眼静坐推演,只见其身前凝结出道道金丝,它们如同游龙一般彼此交集仿佛各种命运交织
然而只听啪的一声,那金丝竟齐齐断裂开来
待到身体好些,他走到了房中角落,那里有着一条拉绳,他伸出苍老的手拽了拽
而在房间外除了一个草坪只有一片虚无,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唯有一串铃铛连接外界
很快门外立刻传来了数道破空声,随后只见三道人影映照在窗帘之上
他们的姿势都保持统一的单膝跪伏,应是都在那块草坪之上
“父王,您找我们?
为首之人是个穿着盔甲腰间佩剑的中年男人,他留着清爽的寸头、国字脸、络腮胡,面容端正,不怒自威
在郑国修仙界就没有人不认识他的,此人便是当今的郑国君王石达夫
而在其身后还跟随着一名青袍俊雅男子,以及一名面容绝佳身段优美的白袍女子
这青袍男子便是郑国王爷石青,而其身旁的则是郑国王女石月
三者乃是王室之中的最强者,俱都达到了元婴期修为
“那条大蛇的魂灯熄灭了,蒯越的魂灯也熄灭了”
老者的声音悠悠地从房中传出,令得三人的面色不由一动
“什么?父王您是说万尸教的那条大蛇吗?还有蒯师兄难道也?
石青的面色显得有些苍白,对于这个结果显然是有些惊诧的
毕竟大蛇被斩杀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加之宗门残杀他们也习以为常了,若没及时发现有了伤亡也没办法
而蒯越竟然也陨落了这不免令得众人惊诧
这连续死了两个可都是郑国的元婴中期修士,且相隔不过一月这就不得不引起王室的注意了
“父王还请放心,我等一定会查明真相!
“咳咳,要变天了,恐怕这次不再像是曾经那般的小打小闹,你们须与各宗保持联系,商量出一个合适的对策来,否则这场危机该如何度过?
“至于向外求援之事便交由老夫去做吧,尔等可听明白了?
“是,父王!
“嗯,尤其是冰凤宗,过个几日你们带上一份大礼,献给雪崖山上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