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丝丝赞许。
猫猫本就是个臭美的,单看它日易一色的习惯便知,这是它不知何时,向蓁儿这铲屎官学来的习惯,就好似人换衣服般。
“你瞧这衣裳可还好看?”
随着青兰将衣裳缓缓展开,云霞倾泻而出,织金锦在夕阳的映照下淌出蜜色流光。
但见猫猫的眼眸倏的瞪起。
原先懒洋洋的尾巴也翘成了旗杆。
充满愉悦的呼噜声逐渐在喉间响起。
看到如此漂亮的“皮毛”,本就嫌弃光溜溜丑的猫猫,哪里还顾得上打牌,他当即三步两窜的跑向了青兰,接过了那件圆领袍。
奈何人形尚不熟练。
莫说连单衣都穿不利索。
就连系带都被缠成了死结,
急得猫猫在原地打起转来,嘴里更是喵呜呜的骂个不停,开始嫌弃起了人类皮毛。
好在青兰眼明手快。
忙上前替猫猫整理妥当。
待最后的鱼纹玉带扣归位,猫猫当即雀跃的跑出了屋子,织锦袍摆瞬间漾开粼粼波光,在夕阳的映照下,旋出流金般的弧线。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猫猫竟赤着脚啪嗒啪嗒跑回屋内。
穿不惯的靴子不知被他甩到哪个角落。
独孤氏见此,不由得摇头轻笑了起来,哪里舍得苛责半分,自然是由得猫猫随意。
青兰和绿柳则是双手捧心,看着猫猫的可爱劲,二人的脸上,早己溢满了姨母笑。
只见猫猫凑到了铜镜前,歪着脑袋左照右照,腰间玉佩随着他转圈叮咚脆响,绛红色的发带与玄黑的猫尾在身后翻飞成彩练。
看着镜中那唇红齿白的小郎君,对着自己龇起了两颗小虎牙,猫猫的耳朵支楞的愈发笔挺,那副顾盼自雄的得意模样,竟比长安城里最纨绔的世家子,还要骄纵许多。
蓁儿的眸子变得愈发闪亮。
她望着披锦着绣的猫猫,只觉得猫猫比自己年节穿新衣裳时,还要耀眼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