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把心刨出来,叫他看看是红是黑了”
“这朝堂之上,难得有人如此赤忱,他便是心里有疑,也不会对你阿耶做这等事,说这肉麻话,无非是让叫咱们心安罢了。”
“原来如此。”
李世民当即面露恍然。
屋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安静,唯有铜漏滴答作响,独孤氏执起礼单,随意的扫了两眼后,便侧眸看向了身旁的小不点。
蓁儿懵懂的眨了眨眼,见独孤氏似有指派,她忙站起身来,脱离了小透明的状态。
“去吧”
“将这些御赐之物拣选半数,带人送去夫人院里,全当是活动活动。”
独孤氏将礼单递给蓁儿。
略显慵懒的尾音里透着一丝戏谑。
听到这话。
蓁儿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又怯生生的望向礼单,连声音都不由得拔高了几分。
“啊?我?!”
“瞧瞧这没出息的样。”独孤氏颇有些嫌弃的横了她一眼。“这不还有你侄儿在吗?”
李世民眉梢微挑。
看着手足无措的小丫头,当即也生起几分促狭,他忽的振袖而起,向蓁儿端端正正的行了个叉手礼,语气里含着难掩的笑意。
“还望姑姑得了赏钱。”
“莫要忘了我这引路的侄儿。”
就这样,蓁儿被李世民半扶半推的带出了房门,院中景象顿时唬得她一个激灵。
只见十来个仆妇如雁翅般排开,朱漆礼箱从廊下首堆到月洞门外,阳光在鎏金箱扣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晃得她眼睛首发晕。
霎时间,她好似被强塞进大雷音寺的小沙弥,连“阿弥陀佛”该从哪句念起都忘了。
“我奴婢这”
小丫头结结巴巴的比划着。
李世民在她身旁憋笑,憋得腰间鱼带都在发颤,却还一本正经的指着最大的箱子。
“姑姑不如先搬这个?”
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大的箱子,蓁儿顿时惊的打了个嗝,并满眼控诉的看向李世民。
你是在开玩笑吧?一定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