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富户?”
其余官兵听到这话,不由得讥笑了起来。“你这对招子,好似那出气的一般。”
走在最后的官兵将火把高高举起,眯着眼打量着西周的漆黑,嘴里随口调侃道。
“要说这招子啊。”
“还得是余头儿的亮,那些个田舍奴怀里揣着多少白钱,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官兵们一边闲聊,一边向着倒座房走去,铁甲随着步伐发出哗哗的声响
为首的络腮胡用火把照了照地面的浮土,嘴里嚼着从前院顺来的腌干菜,含糊不清的说着荤话。
“这窝子流民贱种倒是惯会享受。”
“老子在军营里呆了十年,都见不到这老些个娘们,话说,把她们都杀了,倒是可惜了些,还不如先让兄弟们爽一爽”
火把随着说话节奏左右晃动,橙黄的火光扫过黝黑的倒座房,看不到半分人影。
“村里的娘们有甚可耍的。”
“那手上的老茧,比爷的脚后跟还糙。”
“等分了赏钱,咱回郡里好好耍耍,那簪花楼的婆姨,嫩的能掐出水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几个兵痞顿时发出心照不宣的怪笑,有个年轻的面皮薄,耳根都红透了。
也就在这时。
前院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与求饶声划破夜幕。
“行了,还看个卵子!”
领头的络腮胡官兵“呸”的吐出口中的菜渣,褐色的残渣粘在倒座房斑驳的墙皮上。
“这鬼地方连耗子都没有。”
“回去!”
“看看余头儿榨出多少油水来。”
火把随着转身的动作划出道弧线。
摇曳的火光掠过倒座房的背后,隐隐照亮了柴房边缘,但众人只顾着谈论能分到多少赏银,谁也没注意到那转瞬即逝的幽暗。
走在最后的那个年轻官兵,甚至哼起了家乡的下流小调,仿佛此时此刻,他己经感受到了拿着赏银,回到郡里潇洒的惬意。
丧彪蹲坐在屋檐上,看着火光没入竹林,而后便跳上窄巷的墙头,嗷呜了一声。
听到猫猫的呼唤。
芽儿在崔三娘的怀里动了动,娘俩这才从窄巷的草丛里爬起,顺着狗洞钻回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