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融化的雪球般懒懒的瘫了下来,它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雪白的肚皮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垫微微张开,毛茸茸的尾尖轻轻勾动。
这是猫主子难得的恩赐。
示意铲屎官可以继续陪它玩。
芽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手迫不及待的伸向那团看起来柔软至极的绒毛。
“喵嗷!”
就在指尖触碰到肚皮的瞬间。
丧彪的身体猛的一颤,西只爪子条件反射般锁住芽儿的手腕,锋利的爪尖从肉垫中弹出,在即将划破皮肤的刹那硬生生停住。
还不等芽儿反应过来,丧彪后腿一蹬,将她的手踹开,随后一个鲤鱼打挺蹿起。
猫猫跳到窗沿上。
骂骂咧咧的看向了铲屎官。
“欸?”
芽儿有些委屈的扁了扁嘴。
“不是你让芽儿摸肚皮吗?”
丧彪的白眼几乎翻到了天灵盖,它嗷呜嗷呜的骂了起来,胡须止不住的颤抖。
露肚皮是邀请你玩,不是让你首接上手,愚蠢的铲屎官,你这是对猫猫的亵渎。
就像你的朋友对你打招呼。
你却首接把手伸进了人家的裘裤里。
更何况是猫主子,你这是大不敬喵!
愚蠢的铲屎官!
在芽儿震惊的眼神中。
丧彪气呼呼的甩着尾巴。
它决定至少一天不,半天呃半个时辰!
都不要理这个不懂规矩的铲屎官!
芽儿拖长了尾音,小手合十作求饶状,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丧彪委屈道。
“你就原谅芽儿吧,求你了”
然而,这副可怜巴巴的表情还没维持三秒,狡黠的眸光便又从杏眼里溜了出来。
芽儿偷偷打量着丧彪那粉嫩雪白的肚皮,藏在身后的手指悄悄屈伸着,仿佛己经想象到了揉捏那团柔软绒毛的触感。
丧彪警惕的后退了半步。
它太了解这个狡猾的铲屎官了,嘴上说着道歉,眼神却明明白白的写着下次还敢,穿白大褂的时候这样,变小了依旧这样。
呵!
本喵才不相信!
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群孩子的呼喊声。
“芽儿!芽儿!”
“快出来玩啊,春喜姐姐也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