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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班长的执念…想回家…】
【看得我头皮发麻又心酸…】
【夭夭大佬!帮帮老班长!让他安息吧!】
苏夭夭静静地听着,眼中充满了深切的悲悯。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件旧军装上缠绕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执念灵光。
那不是完整的魂魄,而是一股凝聚了生命最后时刻最强烈愿望——归家、向父母证明自己未辱门楣——的纯粹意念。
这意念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几十年不散,如今更是因为某种契机,变得异常活跃。
“赵老,”苏夭夭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不是显灵,是执念。
是王班长牺牲前,托付给您的那份‘未竟的诺言’和‘归家的渴望’,
在漫长的岁月里,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这件沾染了他最后热血和气息的军装上。
它成了这份执念的‘容器’。
如今,这份执念已积蓄到了顶点,需要一个彻底的释放与归宿。”
她看着老人手中那件仿佛在无声呐喊的军装:
“它动,不是铁柱班长在怪您。
恰恰相反,是那份执念感应到了您内心的巨大愧疚和悲伤,感应到了您同样未了的心愿。
它是在‘提醒’您,它是在‘催促’您…完成当年那个…未能完成的约定。
它想‘回家’,它想…‘复命’!”
赵老浑身一震,浑浊的泪水再次涌出:
“大师…您的意思是…铁柱他…他还在等我…等我把他的‘信’…带回去?”
“是!”苏夭夭斩钉截铁,“那份承诺和归家的执念,从未消散。它在等待一个契机,一个…真正的了结与解脱。”
“我…我还能做吗?我老了…他老家…早就没人了…那村子…听说都拆了…”赵老的声音充满了无力。
“执念之所系,未必是实体的家宅。”
苏夭夭站起身,这次她拿出的东西带着一种庄严的仪式感:
一枚崭新的、小巧的指南针;一小瓶清澈的烈酒;还有一张裁剪方正、色泽沉厚的黄裱纸。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引导的力量:
“赵老,我们需要一个仪式,一个…跨越时空的‘复命’仪式,一个让执念凝聚、倾诉并最终安息的仪式。”
她的指令清晰而庄重:
1 将指南针置于桌面,指针校准正北(王班长老家的方向)。
2 将旧军装小心展开,铺在指南针正前方,姓名布条和勋章朝上。
3 打开酒瓶,将军功章取下,用烈酒小心擦拭。 “酒性烈,通阳辟秽,亦能引魂。擦拭勋章,如同擦拭英灵之荣光,亦是召唤其印记的媒介。”
4 将黄裱纸覆盖在军装的胸口位置(心脏所在)。“这是最后的‘战报’,是给父母的‘家书’,也是承载执念、显化其形的凭依。”
5 现在,赵老,”苏夭夭目光灼灼地看着老人,“请您,以战友的身份,以当年阵地上答应他的口吻,对着这件军装,对着北方的天空,大声地、清晰地‘复命’!告诉他,任务完成!告诉他,家…到了!”
赵老颤抖着,无比郑重地按照指示操作。
当他用烈酒擦拭那枚暗哑的勋章时,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酒液滑过金属表面,
仿佛带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他将黄裱纸覆盖在军装胸口,如同盖上一封沉重的信函。
最后,他挺直了佝偻的腰背,仿佛回到了那个硝烟弥漫的战场,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他面向北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如同当年在阵地上吼出冲锋号令一般,嘶声喊道:
“王铁柱!”
“一班战士赵卫国!向您复命!”
“您托付的军装!您用命换来的勋章!”
他高高举起勋章,声音洪亮如钟,穿透了直播间的寂静,仿佛也穿透了时空的壁垒,
“今日!已安全送达!已亲手擦拭!”
“您的爹娘!”
赵老的声音陡然哽咽,却又带着无比的坚定和告慰,
“他们…他们虽然没能亲手接到!但他们泉下有知!一定看得见!一定听得见!”
“您没给老王家丢人!您是响当当的英雄!是顶天立地的好汉!”
“老班长!任务…完成了!”
“您…您…安心地…归队吧!”
老人喊到最后,已是老泪纵横,声音嘶哑破裂,却带着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释然和庄严。
他对着北方,对着那件铺开的军装,行了一个标准的、迟到了半个世纪的军礼!身姿如松,手臂颤抖却坚定。
就在他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苏夭夭眼神一凝,双手迅速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金光,对着屏幕中那件军装和赵老的方向,凌空一点!
“英魂执念,天地可鉴!诺言已践,归途在前!以酒为引,以心为桥,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