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决定命运的第二次月末综合测试,仅剩最后十五天。
对于目标直指年级前十的沉凡尘而言,这十五天,每一刻都需榨出十二分的价值。
他的生活,就此固化为家、学校、深蓝武道馆三点一线的生活方式。
晚上沉凡尘盘膝坐在自己的房间内,摒弃所有杂念。
意识沉入体内,引导着气血沿《灵台观星经》那玄奥繁复的轨迹缓缓运行。
清凉之意自识海深处弥漫开来,滋养着那玄之又玄的精神力。
虽仍无法主动进入那引动星辰之力的“深度观星”状态,但日常修炼带来的精神增长清淅可感,思维愈发敏捷,对自身力量的掌控也步入了全新境界。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舅妈李淑珍端着杯温热的牛奶探进头,看到外甥沉浸修炼的模样,脸上露出了笑容,悄无声息地将牛奶放在桌上,又默默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客厅里,新空调安静地送出适宜的温度。
另一个房间内,隐约传出极细微的齿轮啮合与金属摩擦声。
沉凡尘结束一轮修炼,轻轻走到妹妹房门外。
“清雪,不早了,该睡了。”他低声提醒。
门内立刻传来沉清雪压抑着兴奋的声音:“知道啦哥!就快搞定这个‘巡天者’的内核传动组了!太精妙了!等我造出真正的战甲,第一个给你试穿!”
沉凡尘无奈摇头,嘴角却噙着笑意:“好,我等着。但现在,立刻睡觉。”
“遵命,长官!”屋内传来妹妹嘻嘻哈哈的应答和收拾东西的声响。
白天一号修炼大楼内,就在铁塔总训导的鞭策中不断地训练。
“没吃饭吗?速度!力量!精准度!差一样你就是废物!”铁塔教官的咆哮如同鞭子一般,抽打在每一个学员的神经上。
训练场内,沉凡尘目光锐利,手中训练陌刀撕裂空气,带着沉闷的呼啸,一遍遍重复着《狼刀震月》的发力技巧。
他的对面,张涛正龇牙咧嘴地举着一面加厚合金盾牌,硬扛着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劈砍。
“砰!砰!铛!”
“卧槽!大哥!你轻点!老子手骨快裂了!”张涛被震得连连后退,手臂酸麻,忍不住怪叫。
“少废话!扛住了!铁塔教官盯着呢!想想前十的资源!”沉凡尘低喝,刀势不仅未缓,反而更加沉重凌厉,将“震月斩”的震荡劲力尝试融入连续攻击中。
“干!劳资拼了!”张涛怒吼一声,双脚死死钉在地上,气血爆发,盾牌上泛起微光,硬生生吃下重击。
训练间隙,两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般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妈的,铁塔这魔鬼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要把他那扩音器塞他嘴里!奶奶个熊的!”张涛有气无力地咒骂着,抓起能量饮料猛灌。
沉凡尘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目光扫过场地另一端。
李少杰的霸王枪每一次刺出都带起恐怖音爆;
林慕晴的双剑化作一团令人眼花缭乱的流光;
楚浩铭的刀法则狠戾依旧,带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沉凡尘的看着那三人言语无比坚定道:“看看他们,我们有什么理由不拼?前十,不是喊出来的。”
张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些天才同样在玩命训练,甚至更狠,顿时泄了气,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拼就是了,早晚把他们通通干掉!”
傍晚的深蓝武道馆内。
“沉凡尘!看小爷我的‘惊涛裂空枪’!这次必破你的乌龟壳!”林飞宇嚣张的叫声在私人修炼室内回荡,手中那杆华丽长枪带着刺骨的寒意笼罩而来。
沉凡尘沉腰坐胯,陌刀不闪不避,一记看似朴实无华的“圆月狼嚎”挥出,刀光成环,守得密不透风。
“铛铛铛铛!”
密集的碰撞声如同雨打笆蕉。
枪劲一次次被厚重的刀圈卸开、引偏。
林飞宇被气得哇哇大叫:“我靠!又是这招!你能不能换个花样!”
一旁观战的张涛乐不可支:“林大少,不行啊!你这雷声大雨点小,光好看不中用啊!”
林飞宇恼羞成怒,调转枪头虚晃一枪指向张涛:“放屁!张涛你个莽夫懂什么!有本事你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怕你不成!”张涛立刻站了起来,摩拳擦掌。
沉凡尘低喝一声,陌刀指向林飞宇:“宇哥,你刚才第七枪回气太快,脚下浮了半寸,这就是破绽。再来!”
林飞宇一愣,仔细回想,似乎真是如此。
他收起嬉闹,脸色认真起来:“哼!眼力倒毒!看枪!”
三人居然开启了混战。
枪影、刀光、拳风激烈碰撞,呼喝声、碰撞声、偶尔的怪叫和笑骂声充斥房间。
“张涛!右翼压制!”
“收到!林大少吃我老张一拳!”
“哎哟!你们两个混蛋又偷袭!”
“兵不厌诈!林大少,你教的!”
筋疲力尽后,三人毫无形象地呈“大”字形躺倒在地,胸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