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击退那些欺负她的人,但她不敢——她怕自己失控,怕那强大的能量会不小心伤害到别人,更怕自己脆弱的身体无法承受能量爆发带来的反噬。
从那天起,赛罗更加沉默了。她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学习上,仿佛只有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才能暂时忘记孤独和痛苦。
她的学习能力远超常人。三个月大时,她已经能熟练阅读光之国的通用文字;五个月大时,她自学完了小学阶段的所有课程;八个月大时,她开始钻研高等数学和宇宙物理学,那些晦涩难懂的公式和理论,在她眼中如同简单的游戏。福利院的老师对此惊叹不已,却也只是远远地观察,没有人敢过多打扰这个特殊的孩子——她的冷漠和疏离,像一层厚厚的冰壳,让人望而却步。
一岁生日那天,赛罗收到了奥特之母的消息,说要给她安排一对一的教导。当奥特之母出现在福利院门口时,赛罗正坐在窗边看一本《宇宙能量学原理》,听到动静,她只是淡淡地抬了抬头,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
“赛罗,”奥特之母走到她身边,语气温和,“从今天起,我会负责你的学业,但我不会过多干涉你的学习节奏,你可以按照自己的速度前进。”
赛罗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她对这位名义上的导师没有太多期待,也没有太多亲近感。在她的世界里,除了知识,没有什么是值得依赖的。
奥特之母果然如她所说,没有进行过多的教导。她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送来一些更高深的书籍和学习资料,偶尔会问几句学习进度,其余时间几乎完全放任赛罗自由发展。赛罗对此并不在意,她早已习惯了自学,那些书籍上的知识对她来说,就像沙漠中的甘泉,让她忍不住贪婪地汲取。
她的学习速度快得惊人。奥特之母送来的小学高年级课程资料,她只用了半个月就全部掌握;初中阶段的知识,她花了一个月就融会贯通;当她开始接触高中课程时,奥特之母送来的资料已经跟不上她的进度了。
“赛罗,你想直接跳级到六年级吗?”有一次,奥特之母来送资料时,看到她正在研读大学阶段的能量力学,忍不住问道。
赛罗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六年级?”她对光之国的教育体系并不了解,在她看来,知识是没有等级之分的,只有是否掌握的区别。
“是的,”奥特之母解释道,“按照光之国的教育制度,你现在的知识储备已经远超小学阶段,甚至达到了初中水平。如果跳级到六年级,或许能让你接触到更系统的课程安排。”
赛罗想了想,点了点头。她并不在意和谁一起学习,只要能学到更多知识,在哪里都一样。
就这样,一岁的赛罗正式跳级到了光之国的六年级。消息传开后,整个学校都轰动了——一个只有一岁的奥特幼崽,不仅跳级到了六年级,还要接受一对一的特殊教导,这在光之国的历史上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六年级的课程对赛罗来说毫无难度。别的学生还在为复杂的宇宙地理知识头疼时,她已经能精准绘制出银河系的星图;当同学们为能量操控的基础技巧反复练习时,她已经能熟练运用多种高阶能量招式(尽管因为身体限制,她很少在别人面前展示);就连最考验逻辑思维的奥特战术学,她也能轻易提出比教材更优的战术方案。
第一次月考,赛罗就以满分的成绩拿下了全年级第一,比第二名高出了整整三十分。试卷批改完后,所有老师都惊呆了——那些连六年级学生都觉得晦涩的题目,她不仅全部做对,还写出了多种解题思路,甚至指出了教材中的一处逻辑漏洞。
“这个赛罗,简直是个天才!”数学老师拿着试卷,语气中充满赞叹,“她的思维逻辑远超同龄人,甚至比一些成年奥特战士还要缜密。”
“可她太孤僻了,”班主任叹了口气,“上课从不发言,下课也总是一个人待着,从不和同学交流。而且她的身体实在太弱了,上次体育课稍微跑了几步,就差点晕倒。”
老师们的议论传到了赛罗耳中,她却毫不在意。对她来说,成绩和知识才是她唯一的铠甲,至于友谊和陪伴,那是她从未拥有过,也不敢奢望的东西。
奥特之母偶尔会来听她的课,看着她在课堂上从容不迫地解答老师提出的所有难题,看着她在面对同学们好奇或嫉妒的目光时依旧面无表情,心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担忧。她知道赛罗的潜力有多惊人,也知道这个孩子的内心有多孤独。有一次,她试图引导赛罗多和同学交流:“赛罗,你看同学们都很佩服你,或许你可以试着和他们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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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罗的目光落在窗外,轻声说:“不需要。”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在福利院的那段经历让她明白,靠近别人只会带来伤害,与其依赖他人,不如依靠自己。
奥特之母没有再勉强。她知道,这个孩子的心门已经关上了,想要打开它,需要的不是说教,而是时间和真诚的陪伴。可她忙于光之国的医疗事务,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