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国的重建工作刚推进到一半,一种诡异的“失控”再次蔓延开来——这次的始作俑者,不是无形的黑暗能量,而是每个人手腕上佩戴的能量通讯器(类似手机的存在)。
赛罗刚从海岸边勉强撑着回到光之国边缘的休整区,就看到了让她毛骨悚然的一幕。原本正在搬运修复材料的佐菲,突然停下脚步,眼神空洞地盯着手腕上的通讯器,嘴里机械地重复着:“收到指令,前往三号区域,重复,前往三号区域。”他的脚步完全遵循着通讯器发出的电子音,哪怕前方是一堵坚硬的合金墙,也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佐菲的额头狠狠撞在墙上,铠甲凹陷下去一块,鲜血顺着鬓角滑落。可他像是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直到通讯器再次发出指令:“调整方向,避开障碍物,继续前进。”他才机械地侧身,沿着墙壁继续往前走,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失去了所有知觉。
赛罗的心瞬间揪紧,她快步冲过去,想抓住佐菲的胳膊阻止他,却被他下意识地甩开。她转头望去,整个休整区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赛文正单膝跪地,对着通讯器低声回应“遵命”,通讯器里传来的是一个温柔的女性声音,那是赛文年少时曾倾慕过的、早已牺牲的战友的声音;泰罗挥舞着双臂,像是在和谁热情拥抱,通讯器里播放的是他最怀念的童年伙伴的笑声,可他面前空无一人,反而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狠狠摔在地上,却立刻爬起来继续“拥抱”,嘴角还挂着诡异的笑容;泽塔则举着贝利亚黄昏,对着空气疯狂劈砍,通讯器里的声音模仿着贝利亚的语气,不断蛊惑他“破坏一切”,贝利亚黄昏在他手中剧烈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泽塔被控制的力道。
两组新生代的情况更是诡异。红色铠甲的新生代对着通讯器里的摇滚乐手嘶吼,不断用拳头砸向地面,直到指节流血也不停歇;格丽乔抱着通讯器,眼泪直流,里面是她幻想中完美恋人的告白,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愿;艾克斯试图连接光之国的数据库,却被通讯器里的电子音引导着,不断输入错误指令,导致部分修复设备短路;捷德则眼神冰冷地走向能量核心区,通讯器里的声音竟然模仿着贝利亚的语气,不断说着“摧毁光之国,你才能获得真正的力量”。
“怎么回事……”赛罗下意识地想大喊,想让他们清醒过来,可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铅,无论她怎么用力,都发不出一点声音,甚至连一丝气音都挤不出来。她能活动身体,能奔跑、能挥手,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这种诡异的禁锢让她瞬间陷入了恐慌。
她冲到赛文身边,用力摇晃他的肩膀,可赛文只是麻木地转过头,空洞的眼神扫过她,又立刻转回去盯着通讯器,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赛罗又想去拉泰罗,却被泰罗无意识地推了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她看着伙伴们一个个被通讯器控制,做出自残、疯狂的举动,心里的怒火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就在这时,赛罗的眼前突然闪过一串鲜红的代码——【error: ntrol faire】,血红色的光芒在她眼底一闪而过,快得让她以为是幻觉。她皱了皱眉,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强烈,原本就不算好的耐心彻底告罄。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总是遇到这种情况,想不通为什么伙伴们一次次陷入危险,而她却连提醒都做不到。
“够了!”赛罗在心里怒吼,周身的能量突然暴涨,淡金色的光明能量中夹杂着一丝浓郁的黑暗能量,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席卷了整个休整区。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冰冷,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时不时闪过血红色的代码,像是被某种程序入侵了一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这种冰冷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眼神,让正在被控制的众人都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哪怕他们失去了自我意识,也本能地感受到了恐惧。
希卡利原本正在试图破解通讯器的控制程序,他是少数几个没有被病毒入侵的人之一——他的通讯器早就被他改造过,安装了多重防火墙。当他看到赛罗眼底闪过的血红色代码时,瞳孔骤缩,手里的工具差点掉在地上。他太了解赛罗了,她的眼神里从来没有过这样冰冷、诡异的光芒,那里面似乎藏着某种失控的力量,让他感到一阵不安。
同样没有被控制的还有镜子骑士和火焰战士。镜子骑士靠着自己的镜面反射能力,暂时隔绝了通讯器的信号,火焰战士则因为性格暴躁,早就把通讯器摔碎了。他们两人看着赛罗的样子,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赛罗她……”镜子骑士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的眼睛……”
火焰战士皱紧眉头,握紧了拳头:“不对劲,她的能量波动也很奇怪,比平时强太多了,而且里面的黑暗能量……好像更浓了。”
他们没有说错,赛罗此刻的能量强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平时的水平。心里的暴躁和愤怒像是燃料,点燃了她体内沉睡的力量,无论是光明能量还是黑暗能量,都在不受控制地狂飙。她看着依旧在疯狂行动的伙伴们,眼神里的冰冷更甚,血红色的代码闪过的频率越来越高,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常,只是觉得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