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国的午后阳光依旧明媚,等离子火花塔的光晕洒在银灰色的街道上,却驱不散赛罗心头的压抑。他刚在光之国边缘的荒原上散步了半个时辰,试图用清新的能量气息缓解体内黑暗能量的躁动,可没想到一回来,眼前的景象就让他瞬间僵在原地——天塌了。
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天地崩塌,而是光之国的“秩序”彻底乱了套。
街道上随处可见巴掌大小的乌龟,它们背着青黑色的壳,慢悠悠地在石板路上爬行,时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微弱声响,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这些乌龟的外形依稀能看出熟悉的轮廓:有的背着和镜子骑士相似的银色纹路壳,有的壳上泛着火焰战士专属的红色光泽,还有的壳上带着艾克斯铠甲的金属质感
赛罗的瞳孔骤缩,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愤怒涌上心头——新生代们,竟然把光之国所有人都变成了乌龟!
他快步走上前,想要抓起一只壳上带着格丽乔标志性粉色花纹的乌龟,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龟壳,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就钻进了鼻腔。那是水生动物特有的腐腥气,混合着泥土的潮湿味,浓烈得让赛罗下意识地缩回了手,胃里一阵翻涌。
他有严重的洁癖,对这种腥臭味和黏腻的触感向来容忍度为零。
“泽塔!格丽乔!艾克斯!捷德!”赛罗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和愤怒,他朝着街道深处望去,很快就看到了四个同样是巴掌大小的乌龟,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泽塔的龟壳上还沾着贝利亚黄昏的迷你纹路,格丽乔的龟壳依旧泛着淡淡的粉色,艾克斯的龟壳上有仪器般的复杂刻痕,捷德的龟壳则带着一丝沉稳的紫色。它们看到赛罗,只是本能地往墙角缩了缩,嘴里发出“呜呜”的低鸣,根本无法说话。
赛罗的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他刚回来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就遇到了这种离谱的事情。新生代们到底在搞什么?竟然用如此诡异的力量把所有人都变成了乌龟,连他们自己也没能幸免!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远处走来,是赛文。他是光之国唯一没有被变成乌龟的人,脸上满是焦急和无奈,看到赛罗,像是看到了救星:“赛罗!你回来了!快想想办法,新生代们不知道触发了什么诡异的装置,把所有人都变成了乌龟,连他们自己也”
赛罗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缩在墙角的新生代乌龟们。他能感觉到,它们体内的能量波动虽然微弱,却带着一丝熟悉的黑暗气息——和之前操控它们失控的黑暗能量同源,但似乎更加温和,只是单纯地改变了形态,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可越是这样,赛罗的心里就越烦躁。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各种血腥或尸体的画面:贝利亚被他亲手斩杀时溅起的黑色血液,被黑暗能量侵蚀的星球上遍地的残骸,还有另一个时空的自己被黑暗能量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模样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头疼欲裂,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赛罗,你怎么了?”赛文察觉到他的异样,快步走上前,想要扶他,“你的脸色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赛罗摇了摇头,避开了赛文的手,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只是有点头疼。”
他不想让赛文看到自己痛苦的模样,更不想让赛文发现他脑海里闪过的血腥画面——这些画面,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也是他最不愿触碰的伤疤。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闪过一道淡蓝色的光芒,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蓝色身影从赛罗的头顶掉了下来,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希卡利?!”赛罗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那个身影。
怀里的人正是另一个时空的希卡利,他穿着一身蓝色的科研铠甲,脸上带着一丝惊讶和慌乱,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的身体很轻,落在赛罗怀里时,带着一丝熟悉的能量气息,温和而纯净。
赛罗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能感觉到希卡利的脸颊贴在自己的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衣物传过来,带着一丝淡淡的能量药剂清香,驱散了些许周围的腥臭味。这种亲密的接触让他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要把希卡利推开,可看着希卡利惊魂未定的样子,又硬生生忍住了。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希卡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抬起头,看着赛罗,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我明明在实验室里校准时空稳定仪,突然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然后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赛罗打断了:“先下来。”赛罗的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他轻轻把希卡利放在地上,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希卡利站稳身体,仔细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当他看到街道上随处可见的乌龟时,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这这是怎么回事?光之国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新生代们干的。”赛文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他们不知道触发了什么诡异的装置,把所有人都变成了乌龟,连他们自己也没能幸免。”
希卡利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走到一只乌龟面前,蹲下身,仔细地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