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了八个练气九层修士,余下七十多人里,二十个练气六层修为的修士明显有些底气不足,缩在人群后,而占了大半的练气七、八层修士,则大多挺直脊背,眼神里带着对晋级的期待。
这时,东侧一号比武台上,裁判高声喊了句“开始”,原本对峙的两人瞬间动了手。
左边那修士手持青钢剑,剑尖裹着淡青色灵气,直刺对手心口;右边那人则祭出一面土黄色盾牌,“铛”的一声挡住剑招,同时反手甩出三枚淬了毒的飞针,直逼对方咽喉。
两人都是练气八层,灵气浑厚程度相差无几,招式你来我往,青钢剑的寒光与土黄色盾牌的光晕在台上交织,偶尔碰撞产生的灵气波动,让台下靠前的低阶修士都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呵,这沈家的小子,剑招倒是挺狠,可惜心境太急了。”宋峰凑到宋青身边,指着台上持剑的修士,“方才那剑明明能削对方手腕,他偏要贪功刺心口,反倒给了对方甩飞针的机会。”
宋青点头认同,目光没离开台面:“练气修士拼的本就是灵气与招式熟练度,心境差一点,就容易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