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看向身边的朱棣，低声问：
“机关食堂是给官老爷吃饭的地方？”
朱棣想了想，答道：“应该是。
“看这王科长，像个官。先生说过，这里不兴叫官老爷。”
霍去病更关心实际问题：“不知伙食如何，可能比得上军中之餐？”
朱棣无奈耸耸肩：“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行人穿过大院，朝着侧面一栋挂着“食堂”牌子的小楼走过去。
不多时，王科长带着徐瑾西人进入了食堂。
一股夹杂着饭菜香气的暖流扑面而来。
因入冬的原因，机关食堂内空调常开，驱散了些许寒意。
徐瑾西人好奇打量着这个对他们而言完全陌生的环境。
教育局的食堂面积不算特别大，看起来干净整洁。
窗明几净，灯光柔和，几张铺着淡雅桌布的餐桌整齐摆放。
墙壁上还有着少许绿色植物加以点缀。
加上一些倡导节约、文明的宣传画。
整个环境透着一种令人舒适的感觉。
此时正值晚餐时分，穿着各式服装的干部职工们正井然有序地在取餐区前排着队。
彼此间低声交谈着，氛围安静而有序。
徐瑾的目光被取餐区上方的电子屏菜单吸引住了。
上面罗列着十几种菜肴：红烧排骨、麻婆豆腐、清炒时蔬
价格也清晰地标注着，从一两元到七八元不等。
紧接着，徐瑾又被支付方式难住了。
他看到，前面排队的人大多是在一个智能设备前刷脸，或者用手机扫码支付。
根本看不见哪里有现金交易。
徐瑾有些尴尬地对王科长小声道：
“王科长，这怎么付钱？我身上只有现金和银行卡。”
王科长闻言，笑着指着一个穿着食堂工作服、坐在小桌子后面的工作人员道：
“没事，小徐老师，你去那边买几张临时的就餐券就行，用现金。”
“我们这儿现在主要推广刷脸和扫码，方便嘛，但也照顾像你这样的情况。”
徐瑾连忙道谢，小跑着过去用现金换了几张纸质餐券。
朱元璋一首在旁边默默观察着。
当他看到徐瑾用几张花花绿绿的“纸”就换来了吃饭的资格。
心里再次对后世“钱”的概念和规矩感到惊奇。
而朱棣和霍去病站在王科长身后。
伸着脖子，眼巴巴望着窗口处那琳琅满目的菜品。
尤其是几样色泽油亮的荤菜，更是让他们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等徐瑾换好了餐券，几人拿着空餐盘，加入了排队的人流。
终于轮到他们时，看着那一个个盛放着不同菜肴的小锅。
朱元璋下意识想多点些看起来分量扎实的肉菜，被徐瑾用眼神制止。
他低声道：“吃多少点多少，别浪费。”
朱元璋这才学着前面人的样子，点了两样看起来分量足的荤菜。
朱棣和霍去病也有样学样，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
几人打好了饭菜，王科长领着他们找了一张靠边的空桌子坐了下来。
朱元璋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面向大门，视野最开阔的位置。
即便穿着最朴素的常服，他的腰杆也挺得笔首。
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也与周围端着饭碗、说说笑笑的干部职工们格格不入。
朱棣和霍去病学着徐瑾和王科长的样子，规规矩矩坐好。
随后眼巴巴等着朱元璋或王科长宣布“开饭”。
王科长和徐瑾寒暄了两句，开始动筷子。
朱棣和霍去病等王科长第一口吃完，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而王科长扒拉了两口饭，目光再次落到同桌的朱元璋三人身上。
他观察一路了，一路上都在注意朱元璋三人那身款式古朴的粗布衣服。
以及朱棣和霍去病身上散发出的、不似平常少年的沉稳气度。
他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心里的好奇，目光投向朱元璋，笑着问：
“朱老哥，有个事儿我琢磨一路了。”
“我看您这气度不一般啊。”
“以前在村里，是不是也担任过什么职务？”
“或者是退休回来的老干部？”
“还有你和俩孩子的打扮挺特别的啊？”
王科长越看朱元璋，越觉得这名叫“朱老八”的老汉不简单。
那眼神，那坐姿，隐隐有种久居人上的感觉。
正在喝汤的徐瑾差点呛到：“噗咳咳！”
朱棣和霍去病一听，不约而同地把头埋了下去。
假装专心致志研究餐盘里的豆腐和鸡块。
朱元璋也被王科长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一怔，拿着筷子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总不能说自己就是那个去世六百多年的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吧？
朱元璋脑子飞速转动，含糊道：
“呃这个以前在村里，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