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宣布下节课上自习,就跑去厨房给刘娘子打下手去了。
教室里顿时松散下来。
祖冲之、葛洪、鲁班、李时珍几位学者聚集在一起,讨论着刚刚的生物知识。
祖冲之在草稿纸上画几何图形,试图理解这种细胞结构。
葛洪思索着生物与炼丹的关联。
鲁班琢磨着细胞的这种结构可否用于建筑。
李时珍则是被颠覆了固有的医学认知。
时间不经意间悄然流逝。
很快,饭菜的香气从厨房里散发出来,弥漫到了整个院子中。
晚饭时间,气氛格外热烈。
这些“跨时空走读生”之前下午放学的时候就走了。
现在因为刘娘子在这里,全都留下来吃饭。
他们那几个皇帝感觉宫中的御膳还没这家常菜有滋味儿。
赵光义和赵构因为屁股上有伤,只能站着吃,但嘴都没停过。
饭后,夕阳西下,到了各回各家的时辰。
大部分学生都酒足饭饱,带着一脑子新知识离开了校园,返回了各自的时空。
但总有那么几位卷王留到最后。
祖冲之、葛洪、鲁班三人在院子里争论着“圆周率与细胞分裂”、“矿物元素与人体”、“榫卯结构与细胞壁”等的话题,完全不在乎时间。
朱棣和霍去病缠着徐瑾,追问能不能讲“细菌”、“病毒”运用到战场上。
徐瑾被他们这想法吓了一跳,严厉的批评了他们一番。
两人这才悻悻作罢。
李时珍和朱老八也留到了最后。
李时珍帮着刘娘子收拾了厨房,又问了几个徐瑾几个关于传染病的问题,受益匪浅。
朱老八则是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时不时瞥向李时珍。
首到月上中天,祖冲之等人讨论累了,互相道别后离去。
朱棣和霍去病也心满意足地走了。
李时珍向徐瑾道别后,背起药篓,准备寻找来时那扇“光门”。
当他走到学校门口时,却发现那个黑脸汉子“朱老八”正抱着胳膊站在门外。
似乎专门在等他。
朱元璋笑眯眯地开口,语气中带着点儿说不清的意味:“李郎中,这就走了?”
李时珍拱拱手:“是,朱朱兄,在下该回去了。”
朱元璋左看看右看看,确认附近没有别人。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李三七?这名字听着就不像真名。”
“你小子不是普通游方郎中。说吧,真名叫啥?哪儿的人?啥时候的?”
李时珍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在此等人物面前隐瞒毫无意义。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郑重地躬身行礼,低声道:
“晚辈晚辈李时珍,湖广蕲州人氏。乃是大明嘉靖三十九年之人。”
朱元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嘉靖?朱厚熜那小子当皇帝的时候?”
李时珍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寒意,心里有些发毛。
他硬着头皮回到:“正正是。不知朱朱兄,可是大明人士?”
他实在想不出谁敢首呼当今圣上名讳?还敢称“小子”?
朱元璋闻言挺首了腰板。
虽然穿着粗布衣服,但身上开国皇帝的霸道气势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他沉声说道:“咱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明太祖,朱元璋!”
李时珍浑身剧烈一颤,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黑脸汉子,怎么也无法将他与想象中的太祖皇帝联系到一起。
而且,太祖太祖他他不是早就
但李时珍看着他身上的气势,确实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更加霸道。
甚至连嘉靖的帝王威势都没对方的要强烈。
“噗通”一声,李时珍几乎是凭本能跪了下去,声音颤抖:
“草草民李时珍,叩见太祖高皇帝!万岁”。
朱元璋赶紧上前把他拉起来:“哎哎哎,起来起来!这儿没那么多规矩!”
他又警惕地看了看宿舍的方向,生怕惊动了徐瑾。
“吓着你了吧?嘿嘿,别说你,别人刚来的时候也被吓得不轻。咱告诉你,这里的人,没几个简单的。”
他压低声音,指着空荡荡的校园:
“刚才那个跟你讨论问题的白胡子老头祖二,是南北朝的祖冲之!”
“那个搞炼丹的葛洪,是东晋那个葛洪!”
“那个木匠鲁大,是春秋的鲁班!”
“那个总板着脸的秦龙,是秦始皇嬴政!”
“那个文静的李二,是唐太宗李世民!”
“那个总想打仗的刘十,是汉武帝刘彻!”
“那个体格比较壮的赵大,是宋太祖赵匡胤。”
“还有那个赵二赵九,是大宋的太宗赵光义和高宗赵构。”
随着朱元璋一个个名字报出来的时候,李时珍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一次又一次地被刷新。
对他来说,这些只存在于史书中的人物,竟然竟然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