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首接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
赵光义急忙喊道:“不不必查看了!”
“先生若有金疮药、止痛散,给我们一些便是!”
赵构也在一旁拼命点头。
李时珍却认真摇头:“医者用药,需对症方可。”
“伤势轻重、有无瘀血积聚、是否破皮,用药皆不同。岂能胡乱敷用?”
“若二位信不过在下,那便算了。”
他说着,作势背起药篓便要离开。
赵构赶紧叫住他,哭丧着脸:“别!先生留步!”
“我们我们信你!只是这”
他看了看西周的地形,虽然荒凉,但他也怕突然有人过来。
以为他们在干一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李时珍看了看西周,指向远处由几块大石形成的凹陷处:“去那边吧,可避人耳目。”
两人无奈,只得互相搀扶着,呲牙咧嘴地跟着李时珍挪了过去。
李时珍看着两人磨磨蹭蹭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
他随口问道:“还不知二位高姓大名?”
“以及,此处学堂是何人开设?看起来甚是奇特。”
赵光义忍着疼痛回答:“我叫赵二,他叫赵九。”
“这鬼地方叫河西村小学,里面还有个更鬼的先生,教的东西能吓死人!”
李时珍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河西村小学?教的东西能吓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