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节课,徐瑾决定继续讲化学。
但化学对这些生活在深山里的“学生们”来说,难度无疑是巨大的。
化学那些抽象的符号和微观的概念,想学好都需要有极强的逻辑思维和想象力。
徐瑾来的时候没有带这么多化学课本,就在黑板上写下一个简略的化学周期表。
“同学们,今天我们继续认识元素周期表。”
徐瑾指着黑板上的表格:“上次我们讲了前二十号元素,今天我们再认识几个常用的。”
“比如铁(fe)、铜(cu)、银(ag)、金(au)”
同学们都听得专注,但是理解程度显然不同。
祖冲之试图找出元素排列的数学规律,还在在草稿纸上推算了原子序数和原子量之间的关系。
葛洪则激动得面色通红。
徐瑾每讲一个元素,他都能对应上自己学习丹经里的某种“金石”或“药饵”。
“原来朱砂热析出水银(hg),是发生了分解反应!并非丹经所言‘阴阳转化’!妙哉!”
当嬴政听到“金(au)”的时候,眼神瞬间亮了。
但又听到徐瑾说“性质稳定,不易参与反应,主要用于装饰和货币”,又略显失望。
在他看来于长生无益的都不是好的化学元素。
刘彻对“铁(fe)”很感兴趣,他的大汉需要更多的铁打造兵器。
李世民和朱元璋则默默记着各种元素的特性,思考着这些元素能不能用于国计民生。
而其他的大部分学生都是眉头紧皱,如朱标、扶苏、李承乾这些人,都在努力记忆和理解。
李白觉得这些符号枯燥乏味,远不如诗词有趣。
徐瑾讲完这些元素,又开始逐步引入简单的化学式。
“我们知道水是h?o,表示一个水分子由两个氢原子和一个氧原子组成。”
“还有我们呼吸需要的氧气,是o?。”
“以及我们之前做实验生成的二氧化碳,是?。”
“还有一种很重要的气体,叫一氧化碳,。”
“它和二氧化碳很像,但少一个氧原子,性质却完全不同,它有剧毒”
剧毒?
朱棣和霍去病的耳朵瞬间立了起来,他俩交换了一个眼神。
徐瑾继续讲着更多的基础反应式:
“木炭的主要成分是碳(c),它在氧气(o?)中充分燃烧,会生成二氧化碳(?),并放出热量。”
“但如果氧气不充足,燃烧不完全,就会生成刚才说的那种有毒的一氧化碳()。
徐瑾的本意是让学生们理解反应条件和产物不同的概念,但传入某些有心人的耳中,可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朱棣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旁边的霍去病,眼睛发亮:“小勇,听到没?”
“碳和氧,比例不同,烧出来的东西完全不同!”
“一个没毒还冒烟(?),一个有毒()!”
“这会不会”
这些家长们在“课后讨论”的时候,朱元璋告诉了他们火药的配方和大概的比例。
现在其他朝代也开始研究火药了,虽然没有明朝火药的威力大,但总归有了不是?
霍去病听了朱棣的话也是眼前一亮,接口道:
“会不会那黑火药里的烟和劲儿,也跟这什么‘比例’有关?”
“火药是硝石(kno?)、硫磺(s)、木炭(c)混在一起点着”
“对!”朱棣立刻兴奋起来。
“咱们以前配火药,全靠老师傅的经验,多了少了全凭手感!”
“要是能像徐老师这样,搞清楚里面到底是哪些‘元素’在起作用。”
“每个该放多少,是不是就能配出更厉害、更听话的火药?!”
朱棣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你看啊,硝石提供那个氧!对,氧气!”
“硫磺和木炭是烧的东西比例肯定关键!”
“还有,刚才徐老师说颗粒粗细也影响反应快慢!”
两个少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
原来传统火药威力不足、不稳定、烟太大这些问题,可能不是玄学。
而是可以通过化学的学问来计算和改良的!
想明白了这个,他们也不觉得化学枯燥了,目光灼灼地盯着黑板上的每一个化学式和元素,试图从中找出与火药相关的蛛丝马迹。
甚至连徐瑾接下来讲的酸(h?so?)、碱(naoh)都没仔细听。
满脑子都是硝、硫、碳的比例计算和火药的研磨问题。
徐瑾讲的口干舌燥,喝水的间隙看到学生们依旧听得懵懵懂懂。
只有祖冲之、葛洪以及突然变得极度专注的朱棣、霍去病等少数几人似乎是听懂了。
他心里想着:果然,化学是有点难啊、还得慢慢来。
他放下水杯,总结道:“所以,同学们,化学就是研究这些物质变化的科学。”
“掌握了变化的规律,我们就能更好地利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