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真乃神人之数也!”祖冲之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的毕生追求,在此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震撼,他看向徐瑾的眼神更加崇拜和火热了。
教室里的其他人,虽然不像祖冲之那么火热,但也能感觉到数学的神奇和实用性。
徐瑾看着祖冲之的反应,心里不禁感叹:这地方真的有点儿离谱了。
连一个迷路的老头都对数学有这么深的研究和这么强烈的热情!
这河西村对教育的重视水平有点太高了吧?
他越来越感觉自己的责任重大,教导这些“天才儿童”和“怪才老乡”们是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
“祖先生,您先别激动,先坐下,慢慢听。”徐瑾连忙安抚道。
“关于圆周率,我们以后还可以讨论更多它的性质和应用。我们这里的知识还有很多很多”
祖冲之这才回过神,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随后对着徐瑾郑重一揖:“先生大才,祖二受教了!”
“恳请先生允我留在此处,聆听教诲,吾愿奉上所有”
他说着,就开始在身上摸索,似乎想找什么值钱的东西当学费。
徐瑾一看这架势,赶紧拦住:“别别别!祖先生,您太客气了!知识无价,互相交流学习就好!您尽管留下听,欢迎之至!”
他真是怕了,生怕这位大爷再掏出什么“祖传高仿”的宝贝来。
再三推辞后,祖冲之才感激涕零的坐下。
但目光依旧狂热的盯着黑板上的一串圆周率的数字,仿佛那是天下最漂亮的舞姬。
徐瑾心里觉得好笑又充满了教书育人的成就感。
他环视一圈教室,看着这一屋子的“好学家长”和“天才少年”。
那种对知识共同的渴求,让他越来越感觉自己这支教生活越来越有盼头了。
让这所破烂小学都散发着新的活力。
只是,这学生的成分越来越复杂,这课,真是越来越不好上了啊。
他肚子里的那点儿墨水儿,也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
徐瑾叹了口气,走上讲台敲了敲黑板:“好了,各位同学,我们继续上课。”
“刚才我们说到π的应用,比如计算圆面积公式是s=πr2”
接下来的课,这位痴迷算学的“祖先生”几乎成了教室里的焦点——
每次都是率先回答问题,以及他一听到奇妙之处的那股狂热劲儿。
徐瑾倒是乐见其成,有这么个专业的学生在这儿,也能激发其他同学的学习积极性。
下午徐瑾上简单的物理实验课,准备讲讲基础的力学原理。
他搬来一些木料、绳子、斜面、滑轮组。
徐瑾指着地上的一堆东西开口道:“同学们,这节课咱们不学书本知识,动手玩玩。”
“谁能用最省力的方法,把这边的重物挪到那边?”
嬴政瞥了一眼:“首接搬过去便是,何须费力思索?”
他崇尚的是绝对的力量和效率。
朱标则是温和开口:“或可滚动而行,省力些许。”
徐瑾目光扫向众人,大多数眉头紧锁,思考着这个问题。
他正想动手实验的时候,教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这一次来的是位看起来约莫三西十岁的汉子,皮肤黝黑,手上还布满老茧。
他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腰间别着几件奇形怪状的工具,眼神沉稳,正好奇的看着教室里那堆木料和滑轮装置。
他的气质与在场的众人截然不同,像是一个手艺精湛的木匠。
徐瑾:一节课来一个?频率这么高?这河西村是有什么奇异磁力吗?专吸各种迷途的技术人才?
他主动上前问道:“您好?请问您是”
那汉子见徐瑾问话,有点儿拘谨的搓了搓手:“俺俺叫鲁大,是个木匠。”
“俺俺好像走错地方了。”
“刚才在那山沟里,不知怎么的,俺就就走到这旮旯来了。”
“见这有屋子,还有木头响动,就过来瞅瞅,你们这是在做木工活?”
木匠?徐瑾眼前一亮。
这可是实践课的好帮手啊!
“鲁师傅是吧?没走错没走错!我们这里是学校,正在上手工实践课!您来得正好,快来帮我们看看,怎么弄最省力?”
鲁班闻言,顿时来了精神,最初的那点儿拘谨也早己被抛到脑后。
他大步走上前去,拿起地上的木料和滑轮,掂量了几下。
又瞅了瞅那重物,自信道:“这点小活?用个撬棍不就得了?或者搭个斜面推上去。”
“要是想更巧点,用这轮子,从上头吊过去,费不了几分力气。”
他三两三下就点出了问题的所在,甚至开始上手。
三两下就在木料上凿出了一个合适的凹槽,随后组装成了一个简易的滑轮组。
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教室里的其他人都看呆了。
尤其是祖冲之,他精通的是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