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看似荣耀加身,实则已成众矢之的。曹操此举,意在借诸侯之手除患。亦抱拳进言:\"正是!此时朝廷元气大伤,再无力顾及幽州战事。公孙瓒孤立无援,我军若趁势挥师北上\"
袁绍的咆哮戛然而止,铁铸般的面庞阴晴不定。他突然拔出腰间佩剑,剑锋映出冷冽寒光,在暮色中划出半弧:\"好!天赐良机!先踏平公孙瓒,尽收幽州铁骑!待我坐拥四州之地,定要亲率大军南下许昌,倒要问问那天子——\"剑身重重劈在案几上,木屑纷飞,\"马超匹夫能封王,我袁家四世三公,该当何等尊位!
冀州城外,晚霞如血,将袁绍的身影投射在汉白玉阶上,宛如一尊择人而噬的凶兽。远处传来隐隐战鼓,似已奏响逐鹿中原的序曲。
袁绍的将旗刚在易水之畔扬起,一封密报却如淬毒箭矢,直刺这位河北霸主的胸膛。细作探听到马超麾下谋主李儒亲点五千铁骑南下汉中,竟是为马超迎娶与袁熙有婚约的甄宓时,袁绍暴喝一声掀翻帅案,青铜酒鼎坠地的声响惊飞了帐外宿卫的寒鸦。
审配与沮授对视一眼,前者快步上前:\"主公慎行!甄家世代经营河北商路,乃我军钱粮命脉!且甄宓被夺,未必是甄家本意。若因此屠戮甄氏,天下豪杰岂不寒心?日后谁还敢投奔主公麾下?亦恳切进言:\"不如先派人监视甄家,待平定幽州后再做计较。此刻大军即将出征,粮草军械皆赖甄氏转运,若贸然动手\"
袁绍重重跌坐在帅椅上,将佩剑狠狠插入地面。他胸膛剧烈起伏,怒视着地图上长安的方向,牙缝里挤出冰冷话语:\"暂且留他们狗头!待我踏平幽州,定要让马超和甄氏,为今日之耻付出血价!狂风骤起,将案上的作战地图卷得猎猎作响,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易水河畔,公孙瓒伫立在堆满箭镞的望楼之上,望着远处袁绍军营连绵不绝的火把,恍若一条赤色巨蟒盘踞在幽州边境。寒风卷着细雪扑在他铁甲上,却不及心中寒意彻骨,之前有刘备和吕布的帮助,使得朝廷与袁绍达成和谈,而如今却只能独自承受着袁绍雷霆般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