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业前夜的员工培训成了场行为艺术。
刘兰让姑娘们穿着统一的白衬衫黑马甲,在空荡荡的大厅里仿真服务流程。
”上汤时要用手背试碗底温度””续茶时壶嘴不能对着客人”,这些细节被她编成顺口溜。
当演示到如何不动声色地替醉酒客人整理领带时,她突然拽过何雨柱当模特,指尖掠过他喉结的瞬间,两人都想起十五年前那个雪夜——轧钢厂年终聚餐后,是她把烂醉的何雨柱背回宿舍,用热毛巾敷出了他职业生涯第一道东坡肉。
深秋的晚风裹着糖炒栗子香飘进后厨时,何雨柱特意留了盏壁灯。
他知道刘兰总要等到最后才肯离开,就象当年在厂里,她永远会等最晚下班的工人吃完宵夜才锁食堂大门。
灯影里,那双曾经被酱油浸泡得皲裂的手,如今正优雅地翻阅着明天的预定单。
因此,刘兰在酒店开业之前,给何雨柱培养了一批高质量的服务员。
何雨柱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