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天空。
他眉头紧锁,低声道:“这是……大阵?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封锁我金山寺?”
他起身,缓步走出大殿,目光穿过重重云雾,落在那金光流转的须弥无量大阵上。
法明眯起眼睛,喃喃道:“菩提祖师?
观音菩萨?
哼,来的倒是齐全。”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姜妄,你这猴头,果然惹了大麻烦。”
寺外,菩提等人已然逼近。
杨戬手持三尖两刃刀,眼中寒光闪烁:“姜妄,出来受死!
今日我杨戬,定要一雪前耻!”
哮天犬狂吠不止,朝寺内冲去,似已锁定姜妄气息。
观音却抬手拦住,皱眉道:“不可莽撞。
姜妄诡计多端,寺内情况不明,贸然闯入恐中埋伏。”菩提冷笑道:“观音多虑了。
我这须弥无量大阵,封天锁地,姜妄便是插翅也难飞!
法明不过一凡僧,若敢包庇姜妄,我自有办法让他开口!”
燃灯佛祖却沉声道:“法明念诵的经文,似有异样。
姜妄若真藏身寺内,恐已布下后手。
菩提,你我当先入寺探查,观音与杨戬在外接应,以防不测。”
菩提点头,袖袍一挥,与燃灯踏入金山寺。
寺内晨雾弥漫,钟声依旧悠扬,却透着一丝诡异。
法明早已站在大殿门前,双手合十,目光平静地看着来人:“两位高僧驾临寒寺,有失远迎。
不知此番来意何为?”
菩提冷哼一声,目光如刀,直刺法明:“法明和尚,金山寺乃佛门清净之地,你却包庇妖人姜妄,念诵诡异经文,意欲何为?”
法明微微一笑,丝毫不惧:“菩提祖师言重了。
贫僧所念,乃大乘佛法,姜妄不过一过客,早已离去。
祖师若不信,可入寺搜查。”
燃灯佛祖眯眼打量法明,沉声道:“姜妄狡猾,断不会轻易暴露行踪。
你这经文,似佛非佛,似道非道,究竟从何而来?”
法明神色不变,淡然道:“佛法无边,包容万象。
贫僧所念,乃自悟之法,与姜妄无关。
两位若要搜寺,请便,但莫扰了寺中清净。”
菩提冷笑,挥手间,一道金光扫过大殿,试图探查姜妄气息。
然而,金光扫过,寺内却空空如也,毫无异样。
他眉头一皱,喃喃道:“怪了,姜妄气息明明在此,怎会毫无踪迹?”
就在此时,殿后传来一声轻笑,清朗而戏谑:“菩提老儿,找了我一年多,还没找够?
何苦来哉!”
声音未落,一道金光自殿后冲天而起,直破须弥无量大阵。
金光中,姜妄现出身形,手持金箍棒,笑意盈盈,眼中却闪着寒芒。
菩提怒喝:“姜妄!
你果真在此!
今日休想再逃!”
姜妄哈哈大笑,手中金箍棒一挥,漫天棒影砸向大阵:“逃?
俺老孙何时逃过?
菩提,你这破阵,困得了俺的分身,困得了俺真身吗?”
他身形一晃,化作万千分身,朝四面八方散去,笑声震天:“来来来,陪俺老孙玩玩!”
观音在寺外看得心惊,急声道:“杨戬,速助菩提!
姜妄分身无数,切莫让他逃脱!”
杨戬冷哼一声,眉心天眼大开,锁定姜妄真身,手中三尖两刃刀化作一道寒光,直刺而去:“姜妄,今日你我新仇旧恨,一并清算!”
哮天犬狂吠着扑向姜妄分身,燃灯佛祖则双手合十,口中念诵真言,试图以佛光镇压姜妄。
法明站在大殿前,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一幕,低声道:“姜妄,你这猴头,果然不简单……”
寺内寺外,喊杀声震天,金光与佛光交织,须弥无量大阵摇摇欲坠。
姜妄大笑不止,身形如电,在阵中穿梭自如,戏耍众人。
云雾缭绕的山巅之上,风声猎猎,带着几分肃杀之意。
姜妄端坐于一块青石之上,身后是巍峨的山川,面前却是一片空旷的崖坪,空气中隐隐流动着阵法的波动。
他身披一袭玄色长袍,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手中轻轻把玩着一枚玉佩,目光却不时扫向远处天际。
那里的云层翻涌,仿佛有无数身影正破空而来。
“杨戬,哮天犬,你们来得倒是不慢。”
姜妄低笑一声,目光落在崖坪下方的两道身影上。
杨戬一身银甲,手持三尖两刃刀,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身边的哮天犬低低咆哮,鼻翼翕动,似乎在嗅着什么。
姜妄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看来,佛门那群老秃驴是借了你的鼻子,才找到这儿来的?”
杨戬闻言,眉心微皱,冷声道:“姜妄,莫要胡言。
我不过是奉命行事,至于佛门之事,与我何干?”
“奉命行事?”
姜妄嗤笑,起身,袍袖一挥,崖坪上的风骤然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