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师尊对你好,那是准备等你跨入筑基后,拿你当炉鼎双修,吸你的先天元阴。”
两人策马缓行,孙京时不时转首向同行的赵旼月望去,眸中闪烁着贪婪“此乃师尊的后备手段,一旦四凶魔灵大阵图谋失败,你的元阴也能提升他顺利跨入金丹境的几率。”
“但师兄我对你,那可是毫无功利,一片诚心哪,简直天地可鉴,日月为证!”
“而且师兄对你也别无所求,只愿你在被师尊采了元阴之后,能可怜可怜师兄我,偶尔给师兄一亲芳泽的机会。”
“反正那时都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了,给谁玩不是玩对吧?”
这番话语之无耻下作,简直令人发指。
但赵旼月却一直面无表情,也不知是压根没听到,还是听到了当作耳边风。
较之当初在大楚国都最后一次现身时,她眸中的凝滞呆板已经消失不见,但目光仍有些迷离,看状态应该是仍处于心神被控制的状态。
不过其修为,却已从当初的炼气初期,提升到了现在的炼气中期。
就连本为筑基初期的孙京,也已顺利突破了一次,如今跨入了筑基中期……
孙京的手中握着一根血色的幡幡儿。
此幡名为四凶魔灵幡,乃是端木阳亲手炼制。
幡面四角分别封印着四凶魔灵贪狼、疫骸,妄罂,锈岁!
四凶魔灵拱卫之中的幡面中央,则是一个血色的漩涡。
此时,四面八方正有一缕缕怨魂煞气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吸扯而来,没入幡面中央的血色漩涡之中。
这也正是孙京携赵旼月跟随在北鞑大军后面的目的所在。
端木阳和北鞑国师吉伯歪乃是同门师兄弟,端木阳为师兄,吉伯歪是师弟。
当日从大楚京师离开,抵达北鞑皇城后,端木阳与吉伯歪二人一番密议,才有了今日的北鞑出兵,攻伐北琅城。
他们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表面上的收复原平南王领地这么简单。
这只是一个幌子而已,二人真实的意图,乃是制造杀戮,然后让孙京持四凶魔灵幡,跟随在后,收取怨魂煞气,为日后布置四凶魔灵大阵做准备。
所以,二人入城之后同样也不会在北琅城内停留过久。
城内死亡的守军将士怨魂与煞气被四凶魔灵幡全部收完之后,孙京和赵旼月也将自南门出城,继续跟随在北鞑大军后面,一路向着玉琅城而去……
…………
两天时间,晃眼便过。
玉琅城。
斐华率领近两万部下全程全速行军,半天之前才抵达玉琅。
这里只有五千守军,斐华一到便接管了城防指挥权,但麾下兵力却连先前在北琅城时都不如,仅三万不到。
“将军,斥候来报,北鞑大军一直没有退却,距离玉琅只有一个时辰的路程了。”
得知这个消息,斐华身形一震,脸色顷刻阴沉到了极点。
咬牙切齿地握拳咒骂“他们想干什么?拿下北琅城还不够吗?居然片刻都不曾停歇,跟在后面就追了上来。”
“莫非还想一鼓作气,将整个原平南王的失地,全都收回不成?”
原平南王的领地南边与邳关遥相对望,东边则与契丹领土接壤。
若是真让北鞑将失地全部夺回,那么接下来他们就有了更多的选择,南下可攻邳关,东进可攻契丹,局势将更为危急。
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一点,斐华陷入了纠结,明知守不住,却又不甘心就此轻易将玉琅城也拱手相让。
时间就在这种犹疑不定中迅速流逝……
“轰!”
“轰隆隆……”
一个时辰不到,玉琅北门之外便再次响起了熟悉的轰鸣声,传入耳中,令人胆战心惊。
北鞑大军甫一抵达,半分犹豫都没有,立刻就将九架震天雷车推到了前方,直接开炮轰城。
尘嚣惊天而起,宛若蘑菇云一般,北门坚固的城墙,有好几段立刻塌毁。
“杀!”
“杀啊……”
两万北鞑骑兵早已等得不耐烦了,见城墙被轰塌,立刻策马冲锋,喊杀声令人绝望。
当斐华神情悲愤,不得不再次下达继续后撤,退往王琅城的指令时,北门被轰然破开,大量骑兵和步兵冲入玉琅城内,留守垫后的将士们舍生忘死,冲杀上前。
血腥的杀戮再次展开,玉琅城的守军成片地倒下,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而攻破了玉琅城的北鞑大军,这一次仍旧没有停留,仅仅只是在城内喂食战马,稍作休息后,便又重新集结成军,自南门而出,继续追击。
当大军出了南门渐渐远去时,孙京和赵旼月二人,亦策马进入了玉琅城。
孙京手中的四凶魔灵幡迎风招展,幡面四角的四凶图腾乃是以魔灵封印显化,栩栩如生。
幡面中央的血色漩涡,则仿佛活物一般,缓缓转动间弥散出无形的吸扯之力,所过之处方圆千丈之内的怨魂煞气,全都被丝丝缕缕吸扯着没入漩涡之中……
又是两天后,斐华率领麾下大军一路向南败逃,此时抵达王琅城,大军已仅剩万余了,在途中遭遇北鞑骑兵的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