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议员莱克默和勋爵等人聚拢在克鲁格身边,低声而急促地讨论着。
许多人蜷缩在一起,脸色惨白,年老的学者瑟瑟发抖,他们都感觉到了那无形中正在收拢的网。
卡林顿勋爵嘴唇发抖,“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突然象法赫德一样。”
他没说完,但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
新的钥匙,需要新的赎罪。
这个结论让所有人不寒而栗,目光开始不由自主地漂移,扫过身边的每一张脸。
法赫德是怎么触发的?是那座桥还是他走到了某个特定的位置?亦或是他内心的罪孽本身就是触发器?
“我们不能都挤在这里。”
布莱克默参议员打破了沉默,“我们需要探索。钥匙不会从天上掉下来,法赫德他是走动了才触发的。”
“我们需要有人去不同的地方,别墅、树林深处、海滩的岩石区所有地方。”
“谁去?”
卡林顿勋爵尖锐地反问,“你吗,参议员?还是让你忠实的选民们去替你探路?”
“我们抽签!” 一个声音喊道。
“抽签?然后让可能对获取钥匙毫无帮助的人去白白送死浪费机会?” 克鲁格冷笑一声。
“我们需要的是有效探索。谁最有可能触发挑战谁就应该去合适的地方。”
“我只是在陈述最符合集体利益的策略。” 克鲁格面无表情地回答。
钥匙与赎罪绑定。谁身上背的罪孽最深重,谁去触发挑战拿到钥匙的概率就越大。
“狗屁!”
布兰森彻底爆发了,指着克鲁格的鼻子,怒骂,“你以为你是谁?法官吗?你手上就没沾血?你在非洲的矿区死了多少童工?你最该去。”
“至少我的罪,法律已经审判过了,我付出了代价。”
克鲁格眼神阴鸷,“而有些人把欲望包装成顶级俱乐部的入会礼,那些消失在地牢里的男孩女孩,他们的代价恐怕还在拖欠吧,布兰森先生?”
“你血口喷人!” 布兰森目眦欲裂,但声音里的心虚难以掩饰。
“呵呵”
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响起,是那位以知性和优雅着称的传媒女王,伊芙琳·斯特林。她一直冷眼旁观。
“哈罗德,2017年圣诞节,在我的游艇上你带来的那个礼物。那个东欧男孩第二天早上是怎么被直升机悄悄送走的。
需要我把船员的证词和港口监控时间戳当众再放一遍吗?”
“婊子!你以为你干净?” 布兰森气急败坏,转向人群象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嘶喊。
“她和她的缪斯们,那些男孩女孩有多少最后是从她的私人诊所抬出去的?她的地下艺术画廊里那些标本。”
“无稽之谈。我的艺术追求,不是你这种满脑子低级趣味的暴发户能理解的。”
“够了!!!”
参议员布莱克默试图维持秩序,但他的怒吼被更多爆发的指控淹没。
“让理查德去!”一个尖利的女声嘶喊,“他书房里有个冰柜,里面根本不是牛排,让他去!”
理查德脸色死灰,想反驳却被旁边的怒骂打断。
“阿尔贝托才该下地狱。”
一个秃顶男人指着南美寡头,“他在阿根廷的庄园地下是个斗兽场,不止是动物,他还把……那下面全是死人骨头……”
阿尔贝托眼露凶光,却哆嗦着说不出话。
“还有渡边。”有人尖叫道,“他公司的女体盛根本不是用模特,是活体冷藏运输的……上次宴会那个刺身还在抽搐!”
渡边瘫坐在地,喃喃道:“那是艺术,低温麻醉是艺术……”
“汉斯!”一位老科学家颤斗地指向某生物科技公司巨头,“他的项目根本不是治疔疾病!他在制造供体……定制肝脏……器官。”
汉斯崩溃大吼,“那是为了挽救生命!那些器官没有意识,只是生物零件!”
“零件?”传媒大亨惨笑,“你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那个会眨眼会流泪的,就是用你淘汰的零件拼的吧?”
“他在东欧有牧场,专门育特定发色瞳色的……”
“他们用早产……做活性面膜的原料……”
“那个修道院其实是……供应站……”
指控、谩骂、反咬、哭嚎……
昔日在闪光灯下谈笑风生的名流巨贾,此刻疯狂地互相撕咬,将对方最黑暗龌龊的秘密抖落出来。
只为证明他比我更有罪,他更应该去触发那个该死的挑战!
每一个被点名的名字,都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
有些是圈内半公开的秘密,有些是只有极少数人知晓的绝密,此刻全都暴露在直播镜头下。
弹幕,经历了最初的极度震惊和刷屏的【???】、【我的天!】、【呕】之后,陷入了近乎窒息的空白。
全球社交媒体彻底炸锅。
所有平台的热搜全部被相关人名和骇人听闻的罪行关键词占据。
多个国家的政府官网、执法机构账号被愤怒的民